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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好久都不能平静下来。他想想兰月到来之后会发生的好事，兴奋得在屋里走。等兴奋劲过去后，才坐下来吃东西。一会儿想风雨荷，一会儿想兰月。他心想：要是把两女都到被窝里，那可比当了皇帝还过瘾。

不用说，这一夜他并没有睡好，老是想着心事。前不是风雨荷的，就是兰月的俏脸。人的魅力最让男人着迷了。

天亮之后，他去下面的小吃店吃顿饭，考虑着今天该什么。看兰吗？看父亲吗？这两件事目前都不想，这两件事应该再往后延一延。自己应该先和兰月甜几天再这些次要的事。

吃过饭之后，他往家走。走到一个路时，只见一个姑娘被两个男包围。两个男都是彪形大汉，且一脸横。再看那个姑娘，材不错，忧郁的俏脸上带着惊慌，一副要发作又顾虑重重的样。这姑娘成刚认识，正是公车里对自己无礼、舞厅里舞并打人的那位。

个说：“宋，我们老板又叫我们兄弟俩找你要钱，这回你可不能再拖了。”

低个说：“宋，我们老板说了，再不快给钱，就把你回去当婊。”

宋在两人的脸上扫了扫，说：“我不是已经还你们五千了吗？”

个说：“没错，没错，可是还差五千呢。利息另算。”

宋说：“我不是跟你们说好了，剩下的五千分两个月还清吗？”

个说：“我们老板现在又改主意了，要你现在就给。”

末瞪大睛，说：“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我手里可是有他的签字。”

个说：“那只是一张纸罢了。我老板事可随心情变化。你到底还不还钱？”

宋一气，想了一会儿说：“还，当然还了，我是个讲信用的人。这样，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这时候，我就还你们。”

个说：“好，就一个月时间。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着，在宋的脸上和上地瞄了一遍，像一只苦的癞虾蟆。再看那个矮个，半天没说话，只盯着宋好看的地方看。他们俩都希望宋还不起钱，这样他们才能梦想成真。

他们的目光让宋受不了，她气呼呼地说：“看够了没有？还不走人？”

个跟矮个笑了起来，笑得好放肆、好狂妄、好邪气，连旁边盯着他们的成刚都皱起了眉，心想三逗两个家伙真是癞虾蟆还真思心。

两人笑罢，又盯着末。个说：“宋，也许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当我们的人有什么不好？总比你在舞厅什么舞多了吧？”

说着，又是大笑。笑够了，两人才扬长而去。

宋的睛都红了，几乎哭了起来，但她很，还是住了。成刚犹豫着该不该上前问话，在他犹豫间，宋已经大步星地走了，也不知她有没有看到成刚。

这个姑娘在成刚的心里还是一个谜。

这一天成刚度日如年，都不知怎么过才好。兰月要来，这消息比任何的喜讯都重要、都令他激动。他构思着彼此相期间的活动安排，越想越冲动，越想越焦急，如同久旱盼甘雨。

磨蹭到下午，他去洗了个澡，并着重洗了自己的。他自洗时，想着女用手也用抚它时的情景，心中满满都是骄傲。他想：要是兰月也能用嘴疼它，那我暂时还有什么要求呢？还有什么野心呢？唉，但她还没有开放到那程度呢。

下午又下了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烟雨之中，空气显得特别净，人人觉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