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是男人。那些男人，十个有五个是好的，每次跟他们说话，他们的嘴跟我聊着天，睛却在我上转。他妈的，都他妈的是豺狼，那神都不太对劲，好像能看透我的衣服，使我全都不自在。这还是客气的，还有的多过分，跟我握手，握了久还不想放开，是我提醒他们，他们才像是醒过来。还有，在城市里不是得坐公车吗？那车上的鬼也不少。有的故意往我上挤，又是挤，又是挤。他妈的，没见过女人吗？有一个小胆大，敢摸我的。我可火了，回手给他一个大耳光，打得他愣眉愣不敢声。”

成刚说：“好，打得好，这人就得揍他。不揍，他拿你当柿呢。”

小路又说：“还有一次，我在电大楼里转，到问电脑的事。有一个小叼烟，光着膛，脑袋上没几，比那个大傻还丑呢。他嘻笑脸跑上来，问我一把多少钱。我一瞪珠，大声说，回去你妈去吧，你妈不要钱。”

成刚听了大笑，说：“你可真够呛。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这么骂，还不生气啊，不好得打你一顿。你会吃亏的。”

小路笑：“那小听了气得脸跟猪肝似的，喊了一声：‘兄弟们，都给我过来。”

立刻就有三四个小包围了我。我心里想，这可坏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呢，打电话叫老严也没有用。在我这么一愣神的工夫，那个丑小向我过来骂：“臭娘们，敢骂我妈，看我怎么收拾你。今天大爷不把你得叫爷爷，大爷在这儿就白混了。”

成刚叹：“看来，你吃亏吃定了。我又不在你的边。”

小路说：“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我脸上不显害怕，跟他说：’好狗不挡，给我一边去。我告诉你，我刚跟公安局长喝过酒，你再不让开，我就打电话给他了。‘我说得很认真，那小一脸疑惑，真的不敢上前来。我用手指着他说：’你知不知我是谁？你知本地谁最有钱吧？你看看我的模样，就知我跟他什么关系了。‘在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我便抬走门去。了门，我钻计程车，赶跑了。跑了好远，我这心还个不停呢。这几个王八，我差栽在他们手里。”

成刚也长了一气，说：“这太危险了。你一个女人家，以后在外面说话可得注意。好汉不吃前亏啊！”小路呵呵一笑，说：“下回可真得注意了。要是你在我跟前，我可什么都不怕。”

成刚说：“算他们运气好，要是我在你跟前，我一定把他们的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对了，你在省城就没有碰到好男人吗？”

小路说：“有啊，我在一家电脑店碰到一个帅哥，是那家的小老板，才二十五、六岁，脸长得好白净，睛好大，说话也斯文。我到他那里去了两次，他就被我迷住了。谈电脑之余，他跟我说，他是大学毕业，不愿意当个上班族，便自己当了老板，追他的姑娘不少，但他都没有看上。他反而问我，可以当他的女朋友吗？你不知，他的睛多情，我当时都有心动了，可是一想到你，我还是回绝了。我可不能背叛你，在我的心里，你才是唯一。”

成刚听了，真有心里发酸，说：“幸好你没有答应，不然，二天之后就得失。女人动了心，很容易上当。你别光看他的外表好、风度好，说不定是个大氓。那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小路咯咯笑，笑得好响亮。她说：“去你的，净在那儿说人家坏话。我看得他确实足个斯文人，不是装来的。哪像你，一见漂亮女人，就想拉人家上床，每次都把人家得全没有劲，不想别的，只想那事。”

说到这儿，她的神好，神情又是那么妖艳。

成刚实在忍不住，一低，亲了亲她的脸，说：“小路，别勾引我，我哪受得了你的诱惑啊！”小路从他的怀里挣脱，往地上一站，说：“那是你心术不正。你没有听过坐怀不吗？还是你品行不良。”

小路对成刚说：“你在这儿坐会，我得洗澡去。我可不跟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