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态呀？”

成刚见她笑得柔好看，就说：“暂时还没有，因为没有碰到女。可是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就难免会失态了。”

说着睛扫了一下李阿姨的脯。

李阿姨被他这副样逗得咯咯笑，说：“别拿话逗我了，我又不是刚懂事的小女孩儿。得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失态。走，咱们城。”

成刚不解其意，说：“既然都不喝酒，那还城什么？”

李阿姨眨着媚，说：“难什么事都没有，你就不能送我一程吗？”

成刚，说：“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

李阿姨说：“我这个要求是不是很过分？”

成刚摇，国字型的脸上全是笑容，说：“哪里哪里，我就喜帮助需要帮助的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李阿姨笑得好开心，几乎忘了自己的年纪跟家，说：“你看我长得漂亮吗？”

说着还了那不算小的脯。

成刚没有直接回答，说：“村长看上的女人，还会差吗？”

李阿姨呸了几声，说：“你可别提他。他是一个农夫，是一个人，哪懂什么审啊？只要女人愿意，他就了，哪人家好不好看。他简直就是一条公狗。”

说到这儿，觉脸红了。因为这话等于说自己是条母狗，是狗的了。

成刚笑得直拍手，说：“好，那我直接告诉你，你确实是一个让男人心动的女人，只是你的打扮没有城里人时髦罢了。你要是城里，像城里的人一样打扮穿衣服，你肯定不比她们差。”

这话李阿姨听着兴。这时有几辆汽车先后经过，带起一阵阵灰尘。李阿姨像见到瘟疫一样转过去，等烟散了她还捂着嘴，说：“成刚，咱们快走，这里可真是不舒服啊。”

成刚答应一声，上了车，发动引擎，掉过骑到李阿姨跟前。李阿姨慢慢坐上车，将贴在成刚的背上，两只手也顺势放在成刚的腰上。要是再一步，就搂上去了，但她没有这么。她很想这么，但担心成刚反，会影响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成刚觉到她脯的柔跟压迫，立时神抖擞，说了声：“坐稳了，发动了。”

就一加油门，托车飕地跑去，向城里而去。那里有许多景引他们，他们都觉这次相跟往常不同，总会有小曲。

成刚期待着艳福的来临。这是男人的通病。而李阿姨也芳心怦怦，她也想到了不少香艳的故事。

城里之后，李阿姨并没有立刻去亲戚家，而是去了发廊。这可以理解，她的发在跟村长老婆的“武斗”中成为牺牲品，得像窝。她得整理整理，恢复原貌。

成刚并没有发廊，而是耐心地在门外等待。女人与化妆比较费时，成刚上街逛了一圈回来，李阿姨还没有来呢。又等了有半个小时，李阿姨才满意地走来。

再看她，果然变得不一样。不但发梳得整齐黑亮，还挽到脑后成了一个髻。她的脸也经过清洗上粉，又描了眉，抹了红，经过这么一打扮，李阿姨比原貌还上三分。

李阿姨见成刚发呆，就笑：“发什么傻，你又不是不认识我。走，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成刚问：“去哪里呢？”

李阿姨回答：“服饰店。”

成刚答应一声，又用托车载着李阿姨前。她去服饰店自然是买衣服。她的衣服在搏斗中被拉扯得尽是皱折，再说这衣服也不够新，她决定再买件衣服。买衣服比、化妆更费时间，成刚没有耐跟，就在门外等着。他心想：跟女人来逛街，并不是一件好事，这等待的寂寞能把人杀死，幸好我有耐，不然，这漫长的等待时间该如何打发呢？

又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李阿姨才来。她是穿着新衣服来，是一件黑西服领的衣服，穿在李阿姨的上很合适。她显得神而秀，更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