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说：“只要孩能生来，我就有办法报。我的孩，我一定会给他们名份。”

兰月慨：“世事茫茫难自料，明天的事谁会知呢。”

成刚安：“不要什么事总往坏想，应该往好想。也许咱们的事以后也会有转机。”

兰月唉了一声，说：“还能有什么转机？我不希望我的妹妹离婚，更不希望她死掉，可我又想和你长相厮守在一起。这应该是没有什么法可解决的吧。”

成刚笑了笑，说：“说不定哪天国家就允许多妻制了呢。那时候我就可以把你也娶门了。”

兰月呸了一声，说：“你那是梦吧。”

正说着呢，只见左边的胡同里跑一个人来，由于来得突然，吓了兰月一。成刚连忙挡在兰月前。兰月的目光从成刚的肩上看去，问：“是二驴吗？”

那人站住脚，转回，说：“是我，是我，原来是兰月呀，这晚上还来轧路！”

说着，一脸猥亵的笑容。

兰月从成刚后走来，说：“二驴，不要睁着胡说。我是去学校拿东西。你晚上不在家里喝酒、赌钱，跟个夜猫似的四闯，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事。”

二驴嘿嘿笑了几声，说：“是有事，也都是家里事。”

兰月问：“是什么事？”

二驴笑：“你走近，我可以告诉你。”

兰月一想，有成刚在跟前，料想他也不敢对自己来，就走了过去。二驴瞧瞧后面月光下直立的成刚，那虎视眈眈的架势实在让人心凉，就不敢有什么想法。他低声说：“兰月呀，不瞒你说，我接了一个麻烦活儿，说来都觉得丢人。我要说给你知了，就等于往自己的脸上抹屎呀。”

兰月冷哼一声，不扫了一他的黑脸，说：“你家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爸那绯闻吗？”

二驴以手指在边嘘了一声，低声说：“兰月呀，你可小声呀，别叫别人听见了。”

兰月不层地说：“你还当什么新闻吗？全村人谁不知你爸跟那些女人来呀？这年，不新鲜了，我都不听了。老实说，你去什么了？”

二驴嘿嘿一笑，说：“兰月呀，平时你可是不关心这类的事呀，今天你怎么这么有兴趣呐？”

兰月回答：“今天我心情好呀。快说，不说就赶吧。”

她的词锋也变得犀利起来。

二驴觉得兰月有变了，说：“我告诉你吧，不过你可别说给别人知。就是我妈让我去跟踪我爸。”

兰月往月光照耀的前面看了看，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呀。”

二驴解释：“不是那跟踪，是等他坏事时，让我去听声。”

兰月喔了一声，说：“我好像有明白了。”

二驴嘿嘿笑着，说：“我妈知我爸去跟别的女人会面了，她想知是谁，是不是还是那个李阿姨。”

兰月，说：“原来是这样呀，那你妈为什么不自己来呢？”

二驴说：“我说我接了个麻烦活儿，问题就在这儿呀。我爸平时对我好，我要啥给啥，我就是要天上的仙女，我爸也会为我抓来。可是我妈让我去跟踪他，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这可是当了叛徒呀。但要是不去，我妈那哭天抹泪的样儿，也怪惨的。这要是让我爸知，我真他妈的是猪八戒照镜——里外不足人呐。”

兰月听了忍不住轻声笑了，那笑脸在月光下丽而圣洁，把二驴看得都呆了。兰月见他贼光闪闪地盯着自己看，立刻收起笑容，严厉地说：“好了，你赶去盯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