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月换好拖鞋，拎着菜往厨房走，说：“以前你是我的妹夫，是有老婆的，我怎么能对你好呢？现在不同了。现在你不止是我的妹夫，也是我的男人呐。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说着话，把菜放到地上，掏来，放在洗菜盆里。

成刚听了越发兴，望着兰月艳的脸，自豪满心。他在兰月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冷气跟傲慢了，取而代之的是情，喜悦，羞涩，偶尔还会有几分忧郁与失落。那也是正常的。那正是一个失的姑娘的心态的表现。

成刚走过去，从后边搂住她的腰，用下着她的，轻声说：“兰月呀，我还不饿呢，咱们先说说话，再饭好吗？”

兰月嗯了一声，没有反对。成刚便拉着她的手，拉她到沙发坐下。四目相对，成刚分外愉快。那是一个男人占有一个女人的愉快，也有情得到回报的满足。而兰月的光则复杂得多。冷不丁多了一个亲近的男人，她有不能适应。

成刚关切地问：“兰月呀，昨晚的事儿你不会怪我吧？”

兰月摇摇，那短发也跟着动了动。她说：“我怎么会怪你呢？没有什么好怪的。是我把你招到我的房间里去的，什么事儿，自然由我自己完全负责。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成刚听了一笑，说：“那昨晚的事儿是一个意外吗？如果你不梦，不喊名字的话。咱们还是原来的关系吗？”

兰月低了一下，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的？在你这里住，有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想到了。但我还是选择在这里住了。也许冥冥之中，我就该有这样的经历吧。就算没有昨晚的恶梦，失也是早晚的事儿。我可以觉到。”

成刚真诚地说：“兰月，请相信我，我对你是有真情的。我并非是一个占了便宜就溜走的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

兰月，说：“我一都没有怪你。我知你对我一直很有情。我早就从你的目光和态度中觉到了。只是那时候我没有想到会跟你有这关系。咱们将来会走到哪一步，谁也不知的。如果形势不好，咱们的关系难以维持，那就脆地散了吧，千万别勉。那样的话，既害了你，也害了我。”

她说得很认直。

成刚都没有想到兰月会说这么达观这么潇洒的话。在他看来，她是一个传统型的女，对情是很执着的。一旦失于谁，就会对谁死心踏地，永无二心，绝不会再变了。可是她这么说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讲的是违心话，或者无奈之言。

成刚惊讶地瞪大睛，说：“你真会忍心离开我吗？我可是拿你当妻看的。”

兰月直视着成刚，轻声说：“我是说如果。也许有那么一天，我看上了别人，我就会跟他走。那时候你也不要怪我呀。”

这话说得成刚心里直酸，但他还是说：“真要有那么一天，我自然不会怪你。谁叫我是一个有妇之夫，不能光明正大的娶你呢。那时候你非得要走，我也不能拦着你。我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兰月凄然一笑，说：“那就好，我就知你是一个好男人。我喜的男人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成刚一摆手，说：“兰月呀，咱们的关系刚刚有了一个飞跃似的发展，正当火，你能不能不往我的心上泼冷呢？我觉冰凉冰凉的，象掉了冰窟窿一样。”

兰月淡淡地笑：“那好吧。那我就不说了。”

说着话，她闭上嘴，不说话，也不看成刚了。

成刚摸摸她的手，说：“兰月，怎么了？连个动静都没有了？”

兰月双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的样，说：“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