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了，不然的话…”

成刚听得血沸腾，急问：“不然的话，你会嫁给我是吗？”

兰月沉默一会儿，说：“我也不知。不过人生是不会有什么如果的。你已经是兰的丈夫了，就得好好待她。你不准伤害她。”

她说得很正经。

成刚说：“兰是我的妻，我自然不会亏待她。那么你呢？你怎么办？”

兰月说：“什么怎么办呀，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吧。该上班就上班，该教书就教书，该嫁人就嫁人。”

成刚问：“那你会嫁给一个什么人呢？”

兰月回答：“嫁给一个喜的人，只是我担心我没有兰的运气好。”

说着话，快走几步，把成刚落后。

成刚追上去问：“那工作的事儿怎么办？你到底让不让我办呢？”

兰月停住步，说：“就看你的了。你愿意帮我，就帮我。你不帮我，我也不怪你。”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说：“兰月，你真可。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娶两个老婆，我下一个一定娶你。”

兰月听了没有生气，只是哼了一声，说：“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吗？可以娶七个老婆。好了，别梦了，快走吧。”

说着话，她快步前。成刚也快步追随着，心里琢磨着兰月的话。他心说，这样的有味的姑娘，如果不吃掉，尝尝鲜的话，真是可惜了，以后会白白地便宜了别人。嗯，我一定要将我的她的小里，让她发最的狼叫。让她舒服，也让自己快活，这才对得起自己的生命。

成刚跟她并肩走着，心中的另一个他已变成一只狼。

路走了有一半时，突然从右侧冲一条黑影，并伴有汪汪声。兰月吓得妈呀一声，向成刚一扑。成刚就势抱在怀里，说：“别怕，只是一条狗。”

说话时，那狗已向他冲来。成刚骂：“畜生，你了。”

凭觉踢一脚，也不知踢到哪个位了。那条狗疼得惨叫一声，便一溜烟地跑了，再不敢回，连汪汪声都没了。

兰月惊魂未定，仍伏在成刚的怀里。成刚玉温香在抱，自然不会推开的。

那是只有傻才的事儿。他双手搂着她的腰，觉苗条的。他真想一手上移，一手下，去那些地带转一转，探索一下，发现一下。可是他不敢。

他生怕吓着她。

成刚轻拍着她的背，温和地说：“没有事儿了，它跑了。别怕。”

兰月这才离开成刚的怀里，脸上发烧，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到。她被成刚抱在怀里，这时意识到是很羞人的。对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是不该扑到她的怀里的。这岂不是让他占便宜吗？

成刚笑了笑，说：“咱们继续走吧，已经没多远了。”

兰月嗯了一声，继续前。在经过那座庙时，成刚望着那黑的大怪般的建筑，心说，这回里边不会有什么人在偷吧？那个村长不知还会不会在里边搞别人的娘们。如果在搞，是不是还是上回那个女人呢？

又走了一会儿，就来到学校里。宽广的场此时被黑暗填满了。只有那个打更房亮着灯。兰月到那里跟更夫打过招呼后，就去开了自己的教室。成刚自然跟了去。

打开开关，不太平坦的棚上四个灯泡同时亮起。灯泡分别安在棚的四角。

每个都被线吊着。灯一亮，前一片通明。三排桌，占掉大分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