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侧耳细听，果然有柳青难熬的嘤嘤声，很低很虚弱。伴随柳青嘤嘤声的还有所长间或的低吼声，他像一只鲁的野兽不断折磨着柳青。

“只恐柳青受不了，她带着病呢。”彩凤说。

“我舍不得下来，你太让我舒服了。”所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把柳青抱到边，让她扶住，撅起来。柳青求他去床上，他不肯。柳青没有办法只得抱了。所长在后面只一耸，柳青就倒在地上。

“那好，你的老公你领回去。她的老公叫她来领。”所长有了新的想法。从柳青上他知赵银的老婆肯定也漂亮。村书记的儿媳妇，在山地方，就像皇帝家挑的妃，没一个不漂亮的。

“她…她没来…”柳青知所长要什么。

“你说柳青这声音什么意思？”英问彩凤。

“你别装了，都有过一次了，还这个样，不想你老公回家吗？”所长踢了柳青一脚。

两个人偷偷爬上墙往里看去，房间的门关着，窗格里透两条人影，一条白晃晃的，一条黑秋秋的。白晃晃的人影始终于被动状态，被黑秋秋的人影搬来去，各耻辱的姿势。

“赵银的老婆跟你一起来了吗？”所长问。

“你忍着，完事了，赵财赵银就能来。”彩凤死死拉住英。

“谢…谢谢你。”柳青往门外一看，满天都是太，她赶闭上睛。

“不能回去，柳青只怕不能一个人回旅馆了。”彩凤说。

“娘隔，还真有样！”英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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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了没？”柳青不知自己问了几次。

“你可以回去了。我会放人的。”所长说。

屋里，柳青已经没有觉了，她像一尸被所长这只秃鹫翻来翻去。所长觉得新鲜，觉得有味，柳青正被一一的麻木笼罩。

“我也说不准。好像是舒服，又好像难受。”彩凤说。

她们在院外的一堆木后面，跟柳青只隔着十米远。要是没有围墙挡着，柳青被所长欺凌的一幕幕应该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先回旅馆吧，我受不了。”英说。

不一会儿，两人听到柳青喊痛。里面的椅或者桌格拉格拉响。英差从墙去。

柳青不敢让自己过去，又挣扎着起来抱住。所长怕柳青再倒，抱了她的腰，一记记撞击着她的。柳青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所长什么时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