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人不是我杀的！”咬牙关，这次他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屈打成招的，抬看了看刘铁山，慢慢爬了起来说。

“我看你是死鸭嘴！就算你不说，你也是死路一条！”看来刘铁山并没有陪“玩”下去的兴趣，起站了起来往外走，另外两个公安似乎也有些不理解，其中一个站起来问：“所长…”

“我去一下，你们给他松松骨，最好在我回来之前让他都代清楚！明天给上面报上去就行了…”刘铁山来得快去得也快，背着手离开了审讯室。剩下的两个公安相互对视了一，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同时看了对面的一，其中一个倒是客气地问：“你叫刘是么？”

了。

“那就老实说吧，究竟怎么一回事儿！”另外一个公安拿起了一个本，似乎在什么记录。

公安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一时间没有醒过神儿来，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我是让你把事情说清楚了都，你不是说人不是你杀的嘛，那你就老老实实说一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们这都给你记下来。”公安手里拿着钢笔，一边说一边用笔尖戳着本。

“哦…哦…”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肯听一听真实情况。上就来了神，脑海中细细梳理了一下当天的事情。“公安同志，其实人不是我杀的，事情是这样的…”一五一十把当天的事情告诉了两个公安，其中一个公安听的竟然打起了瞌睡，另外一个记得似乎倒是仔细。

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了，那个打瞌睡的公安久久没有听到说话，一下醒了过来，继续说：“说啊，怎么不说啦？”

“完了！”

“完了？”公安问。

了，重复了一遍：“嗯！都说完了！”

公安打了一个哈欠，和刚才记录的那个公安换了一个，然后问了一句：“都记清楚了？”

那个公安也了。

打瞌睡的公安接过了笔录，大致浏览了一下，不禁说：“看样你还真是被冤枉的啊！你敢保证你所说的都是实情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急忙回答。

“得！得！你也别保证！我们肯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你现在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公安打着哈欠站起来，把本和笔递给了刘。刘颤巍巍地接了过来，反倒有些茫然。

“怎么不签啊？快签啊！”公安很不耐烦地了一声。

“我…我不认识字！也…也不会写！”说的都是实话。

此时那个打瞌睡的公安回看了看另外一个，两个人又换了一下神，其中一个说：“那你就个手印也行！”开始还有一些犹豫，他也觉得好像有儿不太对劲儿，迟疑地问：“公安同志…不会…你们不会…不会骗我吧？”

听到这话，那个公安上拉下脸来，冷不丁嚷：“我说你小是不是耍混啊！要等我们队长来了可就容不得你说清楚了！你到底摁是不摁？”

“我摁…我摁…”被公安这么一吓唬，有些慌了神，最后几乎是被那个公安着手指下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