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笑：“那时候难得吃一回糯米。”

林大回忆往事，笑眯了睛。：“过日就是这样，不能吃太足了，要吃着欠着，过后想着念着。那才有滋味。”

大媳妇扬声：“欠什么！去年咱们这谁家没收几百上千斤糯稻，想吃汤圆还不容易的很。这个地方只要勤快，地里什么长什么！”

杜鹃听着婆婆幸福的气。和林相视一笑。

这日，真真有些世外桃源的味呢！

虽然这样。林家到底庄人家，比皇家还是不同。菜饭丰盛却不奢靡，早饭桌上都是些新鲜菜蔬和致开胃的小菜，都是自家来和腌制的。

林吃那火炒藕带觉特别清甜，忙帮杜鹃也搛了一筷，轻声：“这个脆，你肯定吃。”说完笑着示意她尝尝看。

杜鹃就搛了吃了，果然清脆鲜甜，：“这个好吃。”

大媳妇立即：“晌午再炒。冬生你回再扯些回来。”

杜鹃赶忙：“我去！我还没采过呢。一会我们去湖上玩。”

林大笑呵呵：“这两天你们不就是玩，又没什么事。山上湖里，随便你去哪玩。叫儿陪你。家里事不用你们张手，都有我们呢。”

他自说自话，没见众人都忍笑。

林大猛白了堂弟一，：“你就要他们张手，他们也没空，人还忙不过来呢。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把九儿喊回来地？”

杜鹃噗嗤一声笑来，众人也都笑个不停。

一时饭罢，杜鹃兴致地拉着林下湖玩。

冬生等弟妹们都嚷嚷着要去，林太爷笑骂：“没的东西！都跟去现？让儿他们俩去就成了。昨天那么大排场，用的东西不得收拾？你们都跑去玩，叫我老人家收拾？”

众小听了悻悻的，只得罢了。

杜鹃对他们眨眨，哄：“我们一会就回来。”

说着随落回去换衣裳。

待换了一利落衣，和林来到湖边，只有灵隐和灵烟跟着，却也是另划一只木筏，他夫妻二人单独撑一只小舟，往湖中央去。

划到湖面开阔，便丢了木浆，坐了下来。

舟中间铺了褥，林环抱着杜鹃的腰，让她靠在他前，杜鹃掰着他手指玩。两人无所事事，什么也不想，静静看湖面倒映的蓝天白云，空中飞鸟盘旋掠，四周青山苍翠，时闻猿啼兽吼，心情逐渐沉凝。

天地祥和，山明净，两人竟然就这么歪在舟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鸟鸣惊醒了杜鹃。

她睁开睛，看着碧蓝的天空，一别样情怀滋生：希望就这样无无求的，一直到地老天荒，也许这就是生活的本源。

林抱着她的，她微微动弹，他便也醒了过来。

醒来才发现，与她沉睡在天地之间，山之怀。

几年前他满心渴望：将来有一天能娶她为妻，然后一起在山中打猎捕鱼、地养，再生几个男娃女娃，待他们长大后张罗他们的嫁娶，这样的人生就是全了。

他在心里想着，却不愿说来，怕勾起杜鹃心思，因为她当时可不是这么想的，当时她一心等待李墩来找她呢。

他便轻声问：“许久许久以前，人们是不是就这样过的？”

杜鹃懒懒回：“应该是。不过他们都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