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叫他“爷爷”，说话都带撒意味；若叫“皇爷爷”必定是官样回话，中规中矩。

下叫的这样，也不知什么事，倒要听听。

于是唤她上前。板脸问：“大呼小叫成个什么样？刚才皇后叫你又不走，怎么又撵来？”

杜鹃看着老皇帝笑得格外灿烂。

乾殿广场上到都是人，往来奔走。一派闹景象。

杜鹃也被这闹染，心情很好。

她并不是冷。她活泼的很，喜闹的。可不什么闹都要看跟什么人共享。皇这样的闹她次见。很是新鲜，却因为一群陌生人当中，总觉得兴致寥寥；若是有一两个熟悉亲近的人在旁——下只有林了——和她共同观赏庆，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所以，她才拼命想留林下来共度中秋之夜。

怀着这样好的期待，她心情不由自主飞扬，看着正元帝笑得跟儿一样，真个是比光都灿烂了！

正元帝看得，心里愉悦，面上却板着脸。

皇后嗔怪：“瞧这孩，笑得这样！什么喜事？”

杜鹃笑：“爷爷大寿不就是喜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喜庆的。”

说着凑近正元帝，放低声音：“爷爷，晚上我表演虎舞，要些准备。如风是林养大的，他最熟悉它了。爷爷，咱们不如叫林来帮忙…”

正元帝瞪：“咱们？是你吧！”

杜鹃不好意思地笑，表示默认了。

皇后听了有些犹豫，她想起上午的事。

正元帝却看了杜鹃半响，又朝一旁的如风望望，不知为何，竟然：“就让他留下，给你帮忙。”

杜鹃大喜，一开心就扶着他胳膊叫“爷爷——”

老皇帝浑疙瘩都起来了，觉得有些承受不住，忙挥手：“走！”

邱公公赶示意拽龙辇的太监快走。

才走了两步，正元帝不知和皇后说什么，又命停下。

他重新将杜鹃弟召到面前，吩咐邱公公：“传玄武王世张圭，叫他带上林，陪靖安郡主去御园。靖安郡主无论要什么，叫他听命行事，并保护郡主，莫叫闲人冲撞了。”

接着又对秦讳：“你也好生照应着，莫要了差错。”

他也显然想起上午的事了。

秦讳急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