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杜鹃不悦：“怎么你也这样问我？”

昝烟神情僵了下，很快恢复，然后：“是烟任了。但事已至此，烟绝不后悔！姑娘呢？姑娘既黄公。觉得与他有前世缘分，就忍心看他难受、为了姑娘彻夜不眠？烟已经不敢奢求任何东西，甘愿为妾。姑娘难还不满意？”

杜鹃脱：“不满意！”

昝烟不料她这样斩截，不禁一呆。

杜鹃接着：“所以你不用为妾了。我成全你们！”

昝烟怔怔地看着她，半响才摇：“说实话。来此之前，烟是抱有私心的：希望姑娘能延续与林家的婚约，成全我和黄公。然来到这，才发现个中情形全不像我想的，黄公他你很。我既不能退缩，又不想令他为难，只有为妾，方能两全。只要他不再愁眉不展，我便甘之如饴。可姑娘竟还不能容忍。我要问一声：姑娘真的他吗？既他，何故如此相，惹他伤心？”

杜鹃打断她的话，反问：“你真黄元吗？”

昝烟诧异：“自然。否则怎会效仿‘文君夜奔’。”

她可知她究竟丢弃了什么，又背负了什么？

那绝不是一般女能到的！

杜鹃：“卓文君夜奔相如，那是有缘故的：是先有司相如以琴音相挑，文君知他心意，两情相悦，私奔的时候司相如更是在外接应；姑娘私奔为何？难黄元以前私下勾引了你？据我所知，你两次向黄元示意，他都拒绝了。可是，你依然不他的想法，不计后果地逃婚来投奔他，让他陷左右为难境地。你不知错，反说我不恤他。真是叫我无语的很！”

昝烟顿时面发白。

但她终究不是寻常女，略一沉，便：“刚才烟已经承认思虑不周，姑娘何苦一再讽刺？果然我羞愧求死，于姑娘也无益。若是黄元对我毫无情义，也不会容留我在此——他不是容易被威胁的人。这我看得很清楚，姑娘想来也清楚。”

这回到杜鹃变脸，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