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自甘为妾”！

晚饭的时候，昝烟和红灵许是为了避免尴尬，没有来吃，是由黄鹂和黄雀儿将饭端房里吃的。但这并没有令饭桌上的气氛松懈一些，因为黄元和杜鹃脸都不正常，众人也都没了以往的兴致，只有黄老实好些，依然吃的香。

杜鹃见他不答，自己说：“若是别的女，你不会接受！你之所以接受昝烟，是因为不忍伤她，也不舍得伤她，因为你对她有情义；对别的女，你是没有情义的。”

她认真问：“那时在府城，陈青黛曾投自尽，你都不曾妥协。你好好想想，告诉我一句实话：若是陈青黛或者其他什么女，也这样私奔来找你，你会接受吗？”

黄老实大喊“杜鹃，爹陪你去。天黑了，等爹个火把帮你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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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该怎样。你别问我。这不是我造成的。”

说完抬下床。自顾往外走去。

杜鹃忙：“让大帮娘吧。黄鹂洗碗。我要去一趟娘娘庙。”说完不等众人回答，起就走了。

她要答应吗？

黄元心一沉，涌不祥之兆。

杜鹃都不知如何说才好了。

黄元听得失神，怔怔地看着她。

她吃完后。把碗一放，对杜鹃：“杜鹃，你吃好了？那就来屋里，帮娘粘鞋底。”

黄元看着她的背影，颓然又失落。外带伤痛。

人家以巡抚之女的份，放弃郡王世妃的前程来投奔的情厚意，却自甘为妾，如果她还要挑剔不应，就是她不能容人了，也说明她对黄元的情义浅薄。

今世休想安生了。”

这话让杜鹃心里越发难受。不想再说。

黄元：“你心里明白，何必问我！你说将来无法跟烟坦然相对，但你嫁了林将来就能好过？若真是这样，之前也不会闹那些事了。”

杜鹃的声音遥遥传来，已经在院外“没事。我看得见。”

想起刚才门时所见的情形，只是初见端倪，就引得她心上撕裂疼痛，还有在山上那几天想的，她觉得前途暗无天日。

杜鹃听得心中揪一团，脑中只有一个念：这也输得太莫名其妙了！

“杜鹃，你到底想怎样？”

她对窗外看了看，：“先吃饭去吧。”

她漫无目的思索这个问题。

一面叹她的锐，也陷为难。

黄老实只得罢了。

杜鹃抬，盯着他：“你觉得呢？”

她能答应吗？

黄元僵住不动，半响：“你说得对，我不忍伤她…可是杜鹃，我并非就舍得伤你。原本以她的份，我是定要娶她为妻的，可我也同样告诉她：我万万不能辜负你！她见我如此珍你，便不肯相，说自甘为妾。”

但是，她依然不甘。

她将手从黄元手中来，垂眸：“我不会跟人共事一夫，不为妻还是为妾！就算现在我答应了，将来我还是无法跟她坦然相，迟早要事的。”

冯氏见好好的日得这样，心里十分烦躁。

“可是已经这样了，我们总要面对。我自知才德浅薄，不拥有你们两个，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两全办法，只好委屈你们了。莫非，你要弃我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