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过去一看，果然好大两棵板栗树。树上挂的也有，树下落的也有。都是尖刺球。当然，地下也有好些灰树。一大朵一大朵跟盛开的儿一样，还是层层叠叠的那多。

唉，反过来了，不是该他护着她么？

再说夏生，护在黄雀儿边，随时为她拨开挡在前面的树枝。却见她伸长脖看前面妹妹，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忍不住：“你都‘泥菩萨过河——自难保’了，还她？还是顾顾你自个吧！她打小就野，比你不知多少。”

他一颗心这才落回腔，气冲冲跑过去。呵斥：“叫你别跑，你怎还是跑这来了？小心叫蛇咬了。这山楂酸不啦叽的。有什么吃！”

黄雀儿嗔：“她才多大！”

在他心里，黄雀儿又斯文又善良，是黄家姊妹里面最劳累吃亏的；而黄鹂狡猾鬼，才不要人心呢；杜鹃更不用说了，两岁就晓得教黄雀儿打人，能吃亏？

夏生声答：“晓得。”

黄雀儿无法，只得站着等他。

夏生拗不过她，气呼呼地说：“你站着等我，我去。那栗球上都是刺，要是扎了你，看你哭去！”

夏生把那几个松树菌捡来了，才继续走。

杜

说着把个大山楂在上了，递到他嘴边让他尝。

黄雀儿见他护着自己，这也不让，那也不许去，又动又害羞，又不好跟他吵的，只得随他去了。见他穿过木到那栗跟前，忙喊：“篓里有剪。用剪剥，别叫刺戳了手。”

黄雀儿“嗯”了一声，抿嘴一笑。：“走吧。”

等回到原来地方，却不见了黄雀儿，顿时吓白了脸。

夏生翻：“再小也比你！”

夏生不许，：“那东西才丁大，吃不米来，费劲什么？等找到板栗树，打些板栗是正经。”

长途跋涉来，早累坏了，因此除了跟妹们，再顾不上其他。好在沿途古木泉随可见，无需他留神搜寻，目皆是景。听见杜鹃嘱咐他，气吁吁地笑：“我没事。你看着小妹。”

果然从篓里摸一把剪来，捡那成熟炸开的刺球摘了，剥小栗。费了半天劲，才得了一小捧的样。心里埋怨雀儿，这么小的果，来什么？本不如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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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黄雀儿又看见一丛栗，又要去采摘。

黄雀儿不跟他争，因见左前方林地里有松菌，忙要去捡。

夏生见她略带恳求和撒的样，说不的动人，兼之素手将红果儿都送到嘴边了，哪禁得住诱惑，就咬了一。果然觉得十分酸甜可，比往常要好吃。

黄雀儿见他生气了，忙笑：“我们女娃儿就喜吃这个。瞧。又大又红呢。”

夏生命令：“你站这别动，我去捡！钻来钻去的，小心树条扫了脸。”

主动牵了他的手，往前追撵杜鹃几个。

四下里搜，却见少女正在不远摘山楂呢。

黄雀儿持说，栗虽小，炒了最香，一定要摘。

到了半山腰，忽听前面黄鹂大喊“灰树”，呼不已。他们相视一笑，知有板栗采了。只因这灰树是长在板栗树下的菌，有灰树，自然有板栗树。

他板脸：“还好。等下再看见了，等我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