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大家想起当年的事，闺女受的闲话便会少一些。

再有，黄老实一再撞爹娘。她便为他挨一顿打也不算什么，往后。他就更不亲近爹娘了。

所以，当她被那碗汤砸中额时。她没有愤怒悲伤，而是带着得逞的笑容，轻蔑地看着黄老爹倒下了。

黄老爹被她古怪的反应激得火冒三丈，犹觉不解恨，四下找趁手的东西，想要再砸她一下。

谁知杜鹃尖叫“杀人了！”惊得他目瞪呆。

他真杀人了？

想想公爹当时茫然惊悚的神情，冯氏觉得心中无比畅快，笑容轻松惬意，合上缠的灰旧布条，怪异极了。

杜鹃见她不像往日怄气时那般神愁苦，这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可还是很担心。直到小姨父拿了烧酒来，她将冯氏伤附近仔细净，又用温开反复冲洗伤，再敷上小姨父给的上好外伤药，方才放心。

然后黄老实提了来，她和黄雀儿帮冯氏洗洗澡、换衣裳，浑清了，才重新扶她上床。

黄雀儿抱了一大抱油腻衣裳和绷带去，迎面来了大媳妇“你娘可醒来了？”

“醒了。婶去吧。”

黄雀儿将她让来，自去忙了。

大媳妇看着床上的冯氏，包得严严实实的，惊得捂住嘴，哽咽：“怎么成这样了？下手这么狠，这还是人吗？”

杜鹃忙搬了把小椅来，靠在床前，让她坐。

冯氏苦笑了下，：“没事。我就是…”

冯明英抢着：“别死撑着了。大嫂又不是外人。再说你这半死不活的样，说没事也要人相信。”

大媳妇连连，说冯氏脸灰败。

说了一半，忙又止住，怕她灰心，对杜鹃：“杜鹃，你们要好好照应你娘。这上的伤可不是玩的…”

忽然又觉不祥，忙又停住，不禁尴尬：怎么说来说去都是些丧气话呢？

冯明英听外面传来林大的声音，便问：“你们刚才也去看了？”

大媳妇这才：“怎么没去？我跟他爹听见杜鹃喊，急忙就赶过去了。先叫冬生偷偷挤去看了，说雀儿娘没…没事（死），你和任兄弟又在里面，我们才放心。他大伯不许我们手，说有任兄弟就够了。我们要是去了，杜鹃爷爷越有话说了。”

冯明英“那是，你们是不方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