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练了几个月，杜鹃的新鲜劲就过了。加上踏梅桩上都是负重的，背上也背了重，真是苦不堪言。她就开始偷懒。

两人放慢了脚步走，把这事说完了，也到了任三禾家门。正赶上九儿也来了。于是三人去后院各自练功。

这一早上，林练功有走神。

路上，杜鹃三言两语跟林说了事情经过。微声如耳语，又仿佛夏虫的呢喃，与自然之音合成一片。

杜鹃能起这么早，可是很少有的。

如此持了两三年。虽然有长，比起林和九儿来，可就差远了，动不动就踩空了，从树桩上掉池。

当杜鹃浑臭烘烘地从粪池里爬上来，差不多要哭了“这是谁的馊主意？忒损了！”

“怪不得昨晚二哥问那些？”林脱。

杜鹃：“我当然要告诉你了。”

骂得夏生没了言语。

她觉得，跟林商议比跟家人商议还要靠谱。

杜鹃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小声：“走。边走边说。”

然杜鹃告诉他：“这事儿有些难呢。林，扭的瓜不甜，你一定要问清你二哥，可乐意娶我，然后咱们再商议下面的事。这事先不要跟大人说。咱们得想个万全的主意才成。因为我爷爷肯定会阻拦的，我娘也不一定会答应。”

他心里很喜，不得这门亲能成。——要是黄雀儿成了他二嫂，那他跟杜鹃就是亲戚了。

对林，她没什么可瞒的。

杜鹃十分兴，问：“你也觉得这主意好？”

损是损，可是。从此她的步却神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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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了忙闭嘴，跟她一起往任三禾家走去。

于是，她便如此这般对他说了一番话。

杜鹃就更不用说了。正是心无二用，老岔。

“夏生哥哥问什么了？”杜鹃忙问。

任三禾训练她轻功是从踩梅桩开始的。那树桩不是栽在空地上。而是栽在一个圆池里，池里了。一开始，那池直径只有两米，后来渐次扩大。

原来，昨晚夏生在饭桌上话忒多，一会问林大可帮大哥秋生挑好了媳妇，一会问林跟杜鹃怎还不定亲。

林忙：“你先跟我说，要是我二哥乐意，你可有好主意让他们定亲？说来我帮你想想可成。”

某一日，任三禾将池里换上了大粪。

除非那天找借不来，来了的话，必定是万分小心、拼了小命也要争取不落粪池。

林听了睛一亮，：“这事十有**能成。我爹那边包在我上了。你爹那里还要靠你和雀儿，还有黄鹂。”

看见杜鹃在外面，林惊讶地轻叫“杜鹃？”

林：“好！这才是上策。”

杜鹃怕被人听见丢人，林一喊她就起来了。

她和林的事还没定夺呢，冯氏肯定不会把黄雀儿许给夏生的。

“问…嗨，说不清。我等下回去再问他。”林似乎不知如何跟杜鹃说。

林奇怪二哥怎会这闲事，这时才隐约明白。

任三禾却不放过她了，天天早上让林叫她起床。

林大从腊月起就为林的事悬心，正不耐烦呢，也不说缘故，就骂几个儿不争气，说自己养了几个讨债鬼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