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下，你就明白了。”

黄鹂“哦”了一声。没再问了，却默默记诵这对联。

夜寂静，月明朗。杜鹃心灵也澄净下来，渐渐陷朦胧中。

正迷糊间。忽听黄雀儿：“杜鹃，我…我想好了。”

杜鹃稀里糊涂地应：“嗯？”

黄雀儿：“我想好了。我…我乐意的。”

杜鹃立时清醒，霍然坐起。

借着外间的月光，她朦胧看见黄雀儿也已经坐起来了，正拥着被对着她，黑睛闪闪的，却看不清面神情。

“真的？”杜鹃惊喜地问“你想好了？”

“嗯，”黄雀儿轻声，却定地答“我想好了。”

杜鹃就舒了气。

她先前也为黄雀儿想过。

只是她认得的人里面，像福生大哥，娘已经帮他在议亲了；秋生哥哥也不错，但比起夏生来，要大大咧咧些，跟黄雀儿也没那么投契；只有夏生，从小就跟黄雀儿有说有笑的，虽然不见特别亲密，但却另有一默契。

“大，二，你们说什么？”

黄鹂早就发现大二今晚的不对劲了。

先前她还以为是白天爷爷闹的那回事，但听大刚才说的，什么“乐意”“想好了”，显然另有缘故。

小丫的好奇心被烈吊起，那还能不问一声。

杜鹃顾不得冷，抱着被往前移了移，往黄雀儿那靠近些，郑重嘱托：“大，你听我说，你什么都不用想。不对，你也要想。不遇见什么事，不能光顾发愁，更不能哭哭啼啼、怨天尤人，得好好想该怎么办。找解决的法，才是最要的。咱们先这样…”

她凑近黄雀儿耳边，轻声：“咱们先清夏生哥哥的意思。只要他也乐意，咱们再想办法行下一步。这个你不能去问，我去找林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