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沥。

然后，刷锅，烧。

杜鹃便偷空刷牙去了。

等忙好过来，赶先舀了些。使劲冲洗那生。

黄雀儿过来问：“这是什么？”

杜鹃：“这生上面黏糊糊的，吃了手脏。冲净了，就着今儿大太。晒一天，那才呢。吃的时候也不脏手了。”

黄雀儿有些不放心。：“这么洗，那香味不是洗掉了？”

杜鹃：“不会。焖了一晚上。味早去了。”

黄雀儿剥开一颗生尝了尝，：“是。我来，你洗手切去。”

杜鹃便将葫芦瓢给黄雀儿，自去收拾五香去了。

她将砧板翻过来，又拿了一遍；刀也不用平日的菜刀，而是用任三禾给她买的小刀，也了，方才净手切。切好的块放昨天就准备好的瓦罐。

一边忙，一边顺手撂了块放嘴里——

嗯，真的很香。

跟预料得一样，嚼着很有劲，却又不是的嚼不烂，很容易就嚼碎了，粉粉的，香香的味中透着辣，十分开胃。

正哼着歌儿忙碌，忽见黄鹂跑来，：“二，我扫好了。能吃了？”

杜鹃笑：“你牙刷了么？这么一会都等不及？”

黄鹂只好又去刷牙。

黄雀儿笑不可仰，一面往大锅里又添上些，了把火继续烧，一面舀玉米面煮粥。

“早上不菜了？”她问杜鹃。

“不用费事了。我把这撕些，再把那生剥一些，拌上些葱，用来送粥不正好。还有酱黄瓜和酸菜呢。”杜鹃有成竹地说。

黄雀儿抿嘴一笑，便不吱声了。

其实她心里都有数，也会。但跟杜鹃在一块事的时候，她习惯了征求她意见，俩总是商量着来。

等粥煮上了，黄雀儿这才开始洗漱。

回来，见黄鹂早趴在桌边吃上了。

杜鹃又开始数落：“这有辣。大早上的，空着肚吃不好。等下吃粥的时候再吃吧。那生吃几颗倒没事，早上吃生好。”

黄鹂哪肯听，一边嚼鹿，一边问：“二，等吃了饭，我装些在荷包里，当零嘴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