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把她抱过来。和秋生等人迫不及待地问她落的情形。

杜鹃又一次说起了人鱼的故事。

“什么？有尾？”

“有尾。红的。鱼鳞亮闪闪的，好好看！”

“她抱着你在里游？”

“嗯。她尾甩呀甩的，游得可快了。”

“她长得什么样？”

“好好看，睛像星星。”

…

娃儿们震惊、喜悦、向往。说不清的情绪，他们都聚集在黄家堂屋，围着杜鹃和黄雀儿反复询问。没有人怀疑。

这还用得着怀疑吗？

杜鹃那么小，能编得这样的话？

黄雀儿不就没看见么。

想必是人鱼觉得她大了。容易秘密，所以把她睡着了。

杜鹃听了差笑声来：这些娃儿太可了。自圆其说，帮她把这个破绽给补上了，还顺带安了黄雀儿。因为黄雀儿居然没看见救自己的人鱼，可难过了。

林和九儿则一个劲地问杜鹃，在下如何气。

杜鹃摇说，不知怎么了，跟着人鱼，没觉到有。

小娃儿们再次震惊，纷纷猜测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笑间，已经是后半夜了，黄老爹和黄老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冯氏在大媳妇帮忙下，煮了一锅荷包，每个娃儿都盛了两个。

他们围了一桌，迎喜喜地吃，大人们倒蹲在地下。

院里，一阵挣扎“咯…儿”声，大半夜的，黄家的三只为了两位小主人的荣归而壮烈牺牲了。

黄老实奉命连夜杀，是为明天早上准备的，要请里正等人吃饭。

冯氏给娃儿们端了来，笑：“晚上吃多了不好睡，先吃两个垫下。吃完了，你们就去睡。等你们睡醒了，婶早饭也煮好了，也烧好了，你们正好起来吃早饭。”

娃儿们就哄笑起来。

秀失声笑：“婶，我们就不回家了？”

冯氏：“都这时候了，别回了。就在我家跟你三婶家挤挤。混一会就叫了。待会叫你大叔去家里说一声。秀，你跟雀儿睡。她在里泡了那半天，我怕她梦会吓着，你陪陪她。福生，你们跟秋生他们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