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上、拍打泥土。

待发现他手上和耳朵上都被掐得青红错，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望着黄雀儿和杜鹃逃走的方向骂：“死了才好！不然等晚上看我不打断她的！”

小宝听了得意不已。

再说福生、秋生等人，听见林和九儿大喊大叫。急忙都跑了过来。

秋生看着静静淌的河面，心里涌不祥之兆，厉声问林：“雀儿和杜鹃呢？”

林哭了：“没…没看见。我撵上来就没见了。”

福生已经十岁了，原地转了个圈。也严厉地问九儿：“可是真没见她们？”

九儿也傻了，怏怏地：“真没看见。”

众人茫然四顾，想在田野里发现那两个小影。又期待边有人大喊“那不是！”可是，除了哗哗淌的河。连风儿好像都停止了。

福生和秋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河中。

这河从山中来，不是顺往东面村里去。却在此往南拐，约莫两里后，再折而向东。

这一段河有半人（成人），势看着平缓，其实劲很大，所以他们先前没往这下游来，而是逆往上去。

想到一个可能，两人都吓白了脸。

秋生对一个男娃：“小秤砣，你快回去喊人。”

喊谁，他也没说。

可是，住在黄家和林家隔的小秤砣自然明白。

福生也吩咐一个堂弟，要他回去喊爷爷来。

等他们走后，两人嘱咐其他几个大些的娃儿在田野里找，虽然河边除了几棵树，到一目了然，但田沟里也要找；又嘱咐林等人呆在河岸上不要动，又叫一个娃儿过去告诉黄大娘一声，他们就了河中。

林忽然大声嚎哭起来。

望着河哭得撕心裂肺。

一边哭一边喊“杜鹃！杜鹃！”

九儿也吓得呜呜哭。

那边，黄大娘帮小宝洗了手脸，因见没人在跟前了，方才骂他“你就不能争气些？好好的你招惹她嘛？要是妹妹淹死了，你大娘还不扒了你的！”

小宝这才知，妹妹不是他可以随便欺负的。

数落了一阵，黄大娘才牵着他的手，：“回去！”

谁知还没走几步，就听林在后边哭喊“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