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要在我这里多lang费时间了，再到科看去吧！”于医生极其冷淡地挥挥手，脸一扭，冲窗外，不理他们了。

徐风霞和王大力又来到科找王大夫，说明于医生持结石长在肾内的判断，王医生沉了一会儿后说：“既然王医生持说结石长在肾内，我判断是长在肾外，你们不是看病么，那么你们再到内科看看？”

徐风霞和王大力只得又挂了一个内科的号。内科给徐风霞诊断的是一个矮胖已经秃的老医生，徐风霞坐下后，把自己的病情说了，并说了王大夫和于大夫对自己肾区位所长结石的争论，这位内科医生听完后，站起来搓搓手笑笑说：“有意思，有意思，怎么两个专家连结石长在肾内和肾外都判断不来了，来，把片拿给我看看。”

徐风霞一听，一位碰到一个医术明的真佛了，便把十几张片递了过去。他把片一张张放到亮着灯的玻璃框上仔细瞧，足瞧了十几分钟，然后说：“有意思，有意思，这结石长的位置又像肾里边又像肾外边。”

这不等于没说吗？王大力想，但荏苒谦恭的问：“医生您说，它到底长在肾里还是肾外？”

“我觉得既像肾里又像肾外，它是不是一半长在肾里一半长在肾外？”那医生若有所思地说。

“到底是肾里还是肾外？”王大力又问了一遍。

“要不，咱们把肚拉开，看看到底是长在肾里还是肾外，不就清楚了。”他的话一，吓的徐风霞不自觉地右手张开护住了自己的肚。

“这是人，又不是西瓜，想切一刀就切一刀！”王大力有些生气。

“这样吧，你既然不愿手术，那么先不结石了，你看看中医吧，中医治慢肾炎效果也好的。”

“中医在几层？”徐风霞问。

“中医在五层。”那医生微笑地说。

…

给徐风霞看病的是一位老中医。她鹤发童颜，嘴上无须，细一看，原来是位老太太。只因她白的帽压太低，又副镜，所以刚屋，王大力没辨她是那男女。

坐了一会儿，到徐风霞看了，徐风霞刚要把片递过去，她忙摆摆手说：“咱先不看这个，你要看什么病？”

“慢肾炎。”徐风霞答。

“几个加号了？”

徐风霞这才想起，刚才光讲结石了，一直没化验白，便说：“原来是四个加号，住了一个月院，一院时变为两个加号，现在不知几个加号了。”

“我开张单，你再化验一下吧？”老太太开了一张化验单，一小时后，化验单取了来，徐风霞一看，是四个加号，心里便是一沉，走诊室，把化验单递给老中医。

老中医让她把手放在桌上，给她诊脉，同时问她，哪时得的病，自己觉怎么样，院后都吃了些什么。诊完左手的脉，又诊右手的脉，然后像老母亲那样和蔼地说：“你撒，泡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