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报名字，他立刻改成普通话。

十分客气地小心翼翼地寒暄几句，我说请他吃饭的想法。

“请我吃饭？”他有些惊讶“噢…那…这个…”又有些迟疑。我忙说如果不方便可以改日，没关系。他说“不，不是，我很愿意，五半到。”

正好五半，敲门。

站在门，我们四目相对。

他穿西装，扎领带，鞋锃亮，发一丝不苟。看得经过一番修饰，与上一次衣衫不整酒气熏天形成鲜明对照。

我们尽可能平静地握手。

我们尽可能平静地问候。

我们尽可能平静地面对。

我们尽可能平静地喝酒。

我端起酒杯说，谢你光临寒舍。

他端酒一饮而尽说，谢你盛情邀请。

我们倒酒，喝酒；再倒，再喝。

喝到差不多，他问，你还好吧？

我说，还好。

他说其实你的情况我一直都知，这么些日总是没办法让自己不打听。

我心里一阵动，说，你也好吧？

他说，还好。

我们继续喝酒。

被冷落一旁的宝宝独自吃吃喝喝，抗议地些动静引起大人注意，忽然好似发现什么，停下勺问：“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不争论了？”

程志远停下杯看我，莫名其妙，待我说谜底，猛然笑起来，用手指刮着宝宝的小鼻说：“宝宝可真厉害，明察秋毫，叔叔佩服。不过你放心，你妈妈确实说服叔叔了，今后叔叔再不跟她争吵，妈妈是对的，叔叔尊敬她。”

因为把大人说乐，宝宝像获得多大成功，兴地笑起来。

“上次，对不住的。”他背着宝宝悄声说。

“都过去了。”我附一句。

为了活跃气氛，我让宝宝放段音乐，宝宝一阵“噼啪”《千千阙歌》如飞泻…

临行临别

才顿哀伤的漂亮

原来全是你

令我的思意漫长

如傻泪

祈望会恤兼见谅

明晨离别你

路也许孤单得漫长

当某天雨轻敲你窗

当风声你构想

可否空想这张旧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