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去。

郑莲说得冒火了，各人往房上爬，于明浩在地里看见了，一边大骂一边跑回来，喊她下来，她看见于明浩凶神恶煞的样，吓了一，不明白于明浩哪里来那么大的气，急忙下来，于明浩把梯扔老远！

郑莲这时候才不服起来，和于明浩大吵，正吵着“轰隆隆”一阵山摇地动，郑莲站立不稳，扑地倒了，房上的瓦又“哗啦啦”碎了一地。

事后得知，这是仅次于“5、12”的最大的一次余震。

余震停下来不久，上面村的疗医生被几个人用一个简易担架抬着，急匆匆往山下走。疗医生的女人边走边抹泪。

郑莲问疗医生的女人：“表嫂！这…这是咋回事？”

女人一脸焦急，哽咽着回答：“我喊他不要上房，他非要去，说把瓦捡了，怕漏雨，才捡了没一会儿，余震就把他从房上摇摔下来了，断了…”还没说完，掉下泪来，匆匆走了。

郑莲看看于明浩，自己觉得理亏，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几天后郑莲听到了更不幸的一件事，疗医生的女人一行人到了山脚下，包了一辆车往m城送——因为c县的医院已经在地震中被完全毁了——他们没走多远，山因为余震再一次被摇松了，一块石垮了下来，砸在车上，车上几人不同程度受伤，疗医生失去了双，他的女人不幸当场死亡！

郑莲听得唏嘘不已，再也不敢于明浩上房拣瓦了。

这次地震他们这匹山上的人死伤并不严重，那时候大多在地里忙活，只是房、果树和山林毁了不少。

那天c县街上是冷场，没有多少人上街，只有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在街上瞎逛。

喜码长城的人照例在茶馆里码得津津有味，李先成和他女人，还有他的大儿，一家三都在麻将桌上战斗得正鼾！

李先成几年前因为打麻将欠下额赌债，被用二小抵债后，也伤心了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一久，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回到了麻将桌上。

他和他女人依然总是输，不过使他得意的是，他那个聪明的大小倒常常赢，所以只要稍微有空闲时间，他们一家三必然坐在麻将桌上。

五月十二号那天，当茶馆里所有的赌徒都正战斗得火朝天的时候，桌上的麻将块块突突突地了起来，连桌都得老了，都不住，茶馆里一片喊声：“哎　！老板！搞啥哦！”人们有的把钱地抓在手上，有的把麻将块块摁住，一边大呼小叫，一边纷纷伸长脖东张西望。

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地震了！快跑！”

顿时，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起来，争先恐后地向门涌去！

门太窄，人太多，挤了，一时不来，李先成的大小左右一拱，两手把边的人往后一扒拉，率先挤了来，来后就没命地跑，李先成也挤来了，和一大路人也没命地跟在儿后面跑！

刚跑不远，就听见后面轰地一声响，茶馆的楼房垮了，没来得及跑来的人全被埋在了里面！

跑来的这伙人只逃命，生怕自己跑不脱了，哪里还想得起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