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喊得动不？’我说喊得动，她就喊我先吃饭，吃了饭再去扯。”

“婆婆赶把饭给你端到桌上去了是不是？那婆婆对你还是好啊。”

“没有，婆婆喊我自己到灶房去端，我先端的菜，刚走到桌跟前，不知怎么的，它就掉了，碗打烂了，菜全倒地上了，我害怕婆婆打我——婆婆打人痛得很…”

“婆婆常常打你吗？”

“嗯，我有一次把一片掉到地上，婆婆把我的上都打烂了！

“还有一次，她喊我，说她不要我了，我以为她真的不要我了，想来找您们，我刚走了不远，婆婆拿着树枝追上来，把我脚脚拖到，把我的向下倒着打，问我还跑不跑，我说：‘婆婆，是您喊我的，您说您不要我了！’

“婆婆说我和她嘴，就狠狠地打我，我嗓都哑了，好几天都说不来话——我害怕她又要打我，我急忙跪到天老爷那里去磕…”

“天老爷？”江纯不明白：“什么天老爷？在哪里？”

“在屋里，我看到婆婆给他们烧香，还跪到说喊他们保佑我们。”

江纯明白了，家雨说的是神龛，是祖宗牌位。

“我拼命给天老爷磕，说；‘求求你嘛，天老爷，求求你保佑我婆婆不要打我嘛！”

江纯和童小安听得泪汪汪起来。

江纯问：“那后来婆婆打你没有？”

家雨说：“没有，天老爷真的保佑到婆婆没有打我，她走过来看到我在磕，还把我拉起来，说：‘别怕，这个碗是你不小心打了的，婆婆不打你，只是菜没有了，只有吃冷菜了。’我跟着婆婆走过去，把冷菜端过来，刚走到桌跟前，碗又掉了。我吓得看着婆婆，不知她又会不会打我。”

江纯叹气：“唉！你怎么会又把碗端掉了呢？”

童小安说：“这还不简单，饿了三顿了，看到饭心里着急，想赶快吃到肚里去，他人又矮，往桌上放只怕也不是那么好放的，桌边轻轻一碰就掉了　。”

江纯担心地问：“那这下婆婆不是打你了？”

“没有，她说：‘这下只有吃泡菜了，两碗菜都被你倒完了，这个是你自己打了的，不是婆婆不给你吃。’婆婆那天对我还是好。”

江纯说：“家雨，我记得你以前很喜婆婆，为什么后来就不喜她了？”

家雨：“我没有不喜她，我现在还是喜她，就是她不喜我了，说我笨得很，又说我懒得很。”

一会儿，家雨又说：“婆婆还喊我跪过瓦渣。”

江纯心里一：“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家雨说：“那天太大得很，好哦，婆婆喊我去割猪草，我说得很，婆婆说：‘你愿意割猪草还是愿意跪瓦渣？’我不知跪瓦渣是啥，反正我不想去割猪草，我就说我愿意跪瓦渣。”

“怎么跪？”江纯问。

家雨说：“婆婆喊我自己去捡些瓦片来，我捡了很久，她还说少了，我又捡又捡又捡，她说够了，她用砖把瓦渣打烂，喊我跪上去。”

“你真的跪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