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低轻声：“我…那天正好是小日，肚不舒服，哪都没去就在炕上躺着呢。”

杨敬轩一愣：“小日？”

林见他不懂，忍住笑，轻轻顿了下脚，解释说：“就是…女人家每个月都会有的那么几天…人家肚都痛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到跑…”

杨敬轩啊了一声，这才明白过来。既不敢看她，更不敢再问，只觉一张脸得要滴汗。

林暗笑了下，故意说：“敬轩叔，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听说喝些红糖就会好，可家里也没红糖，忍了一天才稍好些呢。不信你问阿武去。”

杨敬轩唔唔了两声，窘迫：“不必不必。我信你就是。”

林见他果然被唬住了不再追问，暗松了气，也不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默默对立了片刻，河边的凉风过一阵，得玉兰树的叶哗啦啦地作响，杨敬轩忽然像是回过了神，说：“没事了。我送你回去。”说完急匆匆转就走。

林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刚才她还记挂店里生意，现在却不想走了。上有月光，手边是开的老玉兰树，畔是小河，对面还有个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男人，就这样走了，有可惜。

杨敬轩走几步，回见她还钉着不动，只好又回来，哄着说：“我明天就给你送红糖来，你现在先回去吧。”

林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有喜上这个男人了。前世里她也谈过几次不痛不的恋，不是无疾而终就是男人劈，却从没遇到过这样一个肯像哄孩般哄着自己的男人。她忽然想和他谈场恋。和这样的男人谈恋，应该会很有意思。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反正自己现在才十九，就把以前没装过的拣过来一并装个够。她暗笑了下，歪着问，等着看他发窘。

杨敬轩果然被她的话窘住。顿了下，糊说：“我不是你和阿武的族叔吗…”

“你还是好多人的族叔呢，怎么没见你对他们都这么好？”林打断了他话，不依不饶“你刚才还说要养我，我可记着呢。这天下哪有叔叔养侄媳妇的？敬轩叔，要不…”

她靠近他一些，仰脸看着他说：“要不我当你女人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养我了！”

杨敬轩大惊失，怔怔望着她就在自己底下的一张脸。皎洁的月光透过树撒了下来，照得她一张脸庞仿佛树上盛开的白玉兰，中映了朦胧细碎的月光，随她呼而微微闪动，闪啊闪得，鼻息里忽然又飘来一阵芳香，不知是玉兰还是她的香，他觉得自己有重脚轻了，急忙往后退了几步，背后抵到了玉兰树的稳重枝，这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