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见对面的林，猛地睁大了睛，林朝她了个噤声的动作，爬过了屋脊站起来，起手上的香炉朝黄二的后脑勺狠狠就砸了过去，黄二惨叫一声，整个人叽里咕噜沿着瓦面了下去，咚一声掉里。

“阿！”

杏仿佛看见了救星，猛地抱住了林，伏在她肩上呜咽起来。

林急忙抚她两句，低见瓦面已经千疮百孔，怕经不住两人的重会塌下去，正要叫她一坐到屋脊梁上去，忽然觉到脚下微微一晃，耳边又听到一阵喀拉拉的声音。

“不好，祠堂要塌了！”

这祠堂已逾百年，又多年未加修葺，昨夜起这样的大雨冲刷，再加上中浸泡，基底松动，应该是要倒塌了。

林急忙转看向刚才那块门板。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被漂去二三十几米远了。赶问杏：“会游吗？”见她摇，心中有些焦急。以自己的和力，就是一个人追到那样远的距离都不大现实，更何况要带着个人？再一转，看见不远面的那座牌坊，立刻便了决定。

脚下的房又抖了一下，已经微微倾斜了，再犹豫的话，房真塌了带大的漩涡，到时候只怕想游也游不走了。

“下后你足一气憋着，不要动，我会托住你的，你就当自己死了地放松，咱们到那座牌坊上去！”

林叮嘱杏过后，自己先下了，见她畏缩着几次都不敢松开抓住檐的手，心中焦躁，怒：“再不下来，真就别再想活着去见你的男人了！记住我说的话就行，淹不死你！”

杏一抖，睛一闭，终于松开了手。

林在中稳住了形，托住杏咬牙用尽全力气朝牌坊游去，就在终于抓住牌坊石的一刻，听到后又一阵喀拉拉响声，涌如海狼般接踵扑来，打得她上下随波起伏。回望去，见刚才站立的那片屋已经倾塌了下去，转便消失了，面空空，激的暗漩涡许久才平静了下来。

林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拖着杏爬上了牌坊，两人漉漉坐在中间那石梁之上，脚下踩着的，正是那刻了字的石匾。见杏面如土，便笑：“没想到咱俩的祖宗倒救了咱们，等退了，一定要过来诚心拜祭谢才好！”杏的牙关一直在得得抖动，半晌才平复了下来，哑声说：“阿，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也要还！”

林叹了气，靠在后的石梁上说：“下辈太远，我不稀罕。不过这辈也不用你还，有人能帮你还就行。”

杏一怔。

林说：“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以后你就知了！”

***

月渐渐地升到了，估摸着已是半夜了，位也停止了漫涨，停在林的脚下几寸之。

林已经十分疲惫，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这块牌坊现在就像个海上孤岛，只是个暂时安全的容之地，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她实在是没有把握。看了趴在石梁上的杏，见她茫然地望着天上的月亮，仿佛已经魂离九天。

林到腰肢酸痛，想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刚动了下，忽然觉到下也是一动，看向杏，她也猛地坐了起来望着自己，心一下就提到了咙。

不是自己的错觉，是真的。这座老牌坊，看来也要步祠堂的后尘了。

下又是一阵微微的晃动，林已经可以想象基石下泥沙松动的情景。

“阿，怎么办！”

杏脸上血再次褪尽，惊恐地看着林。

林苦笑：“看来这位节妇祖宗知咱俩都不是好寡妇，不愿意咱们骑她上，这才赶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