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女说，声音冷冷的，不带半丝怜悯。

这是一对什么样的人？男人残酷狠毒，女冷漠无情。顾青臣才升起的一丝希望，立即被绞碎成齑粉。宇文轩不会饶了他的，这个女也不可能替他求情。

“主，您有话要问他？”他听到那个鬼的声音响起。

然后，宇文轩说：“嗯，你先下去吧。”

来自指的疼痛暂时有所缓解，顾青臣微微松了气，心中开始思索起来，宇文轩来什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顾青臣旁边的这人，是谁？”女问。

顾青臣听罢，不由也竖起了耳朵。他的睛还没瞎掉时，曾经看清过旁边的木架上钉着的“人”——这哪里称得上是“人”？脸上几乎没有几块，嘴都不见了，颜浑浊的牙齿。

浑血迹斑斑，风一，那染血的衣服便贴了，并非圆完整的，而是诡异的形状。那时他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直到后来，他遭遇了同样的对待，才知那是怎么回事——被剃掉了肌，只留下骨与血。

“她？”他听到宇文轩开了，声音比方才更加冷然，其中又带着掩不住的恨恼：“她就是秦夫人。哦不，是曾经的秦夫人。”

什么？顾青臣浑僵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夫人？那不是秦羽瑶的母亲？宇文轩怎么把她抓来，并且折磨成这副模样？

宇文轩吻中的恨意从何而来？他不是着秦羽瑶吗？秦夫人被掳来至此，受尽非人的折磨，秦太傅知吗？

这个消息，让顾青臣震惊得无法言语，下意识地转动珠，想要定焦在宇文轩的脸上，辨别他真实的表情。

然后，他听到与宇文轩一同而来的女说：“她，还活着？”

“嗯。”宇文轩简短应。

半晌后，女几不可察地叹了气，低低说：“给她一个痛快吧。”

“瑶儿？”宇文轩惊呼声“她险些害死你，你还要放过她？”

瑶儿？瑶儿是谁？顾青臣锐地捕捉到这个名字，心中陡然升起疑窦——他只认得一个名字中带“瑶”字的人，那便是秦羽瑶。而能够让宇文轩亲密称呼的人，他也只知一个秦羽瑶。

前这位女，究竟是谁？

“她已经得到足够的惩罚。”他听到那个女说，声音里包的情并不多，他听不怜悯、原谅、憎恨亦或其他情绪。

突然，就在此时，边的木架上突然发“咚咚”的声响，以及混的“呜呜”的声音——每日大半时间都陷于沉寂的秦夫人，此时清醒过来了，并且情绪极为激动！

“呜呜呜！”秦夫人疯狂地撞击着木架，咙中发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