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对下属招了招：“我们走。”

“你！你！”一拳落空的秦太傅，骤然看见宇文轩绝情离开的背影，忽然悲从中来：“瑶儿！我可怜的女儿啊！”宇文轩原本也不回地往外走，忽然听到一声悲怆之音，不由得心中一窒。下意识地回一看，只见秦太傅中怒喊着，则向前倾，正一撞向晶棺椁：“爹对不起你！爹没用！爹这就下去陪你！”

“住手！”宇文轩心中一惊，连忙挥手打一气劲，将秦太傅远远打去。秦太傅踉踉跄跄后退，后腰撞在桌沿，才止住形。宇文轩淡漠的神情不见了，又惊又怒地：“太傅这是什么？”

秦太傅就着惊慌奔过来的秦大家的手，勉站直，神情透着一绝望死灰，木然望着宇文轩：“轩王只走罢。是我那福薄的女儿命苦，一心着你，死后却遭遇这些…”

说到这里，秦太傅哽咽住了，再说不话来，被秦大家椅，悲痛又绝望地哽咽起来。

对面，宇文轩面上的惊怒神情渐渐隐没。薄薄的嘴动了动，低低地：“你说得对。她那么我，为我尽一切，我应该听她的。”

声音太低，以至于秦太傅并没有听见，双手捂着脸，泪顺着指了下来。

“来人，将棺椁带上，跟我走。”宇文轩没有重复方才的话，而是神情一定，抬手让下属将棺椁盖起，再度抬起来。

这回秦太傅被惊到，放下捂着面孔的手掌，愕然盯着宇文轩。

“看在宝儿的面上，我给她应有的面。”宇文轩说罢，抬脚迈客厅，没有再回。

秦太傅惊得站起大声说：“你要去哪里？”

“皇陵。”宇文轩答。

那是皇族历代埋棺之。宇文轩以王爷之尊，自然有专属寝陵。宇文轩的回答，暗示了他的决定——他承认了“秦羽瑶”的份，并且将她的尸骨埋皇陵，就在他的墓之侧。

“我跟你去。”秦太傅从椅上站起，手帕拭净脸庞，抬脚随其后。

宇文轩没有拒绝，默许了他的跟随。

一行人缓缓行太傅府，往皇陵而去。宇文轩说到到，果真将“秦羽瑶”的棺椁埋皇陵。

“我本就是占据秦氏之躯，才得以有后来之事。而秦氏总归是宝儿生母，于情于理，都应该得到轩王妃之尊。如此，宝儿才是名正言顺的世。至于我，能够与你相伴已是上天格外赐予的机缘，不应求名分。”望着那座晶棺椁缓缓下沉，宇文轩心中想起来之前秦羽瑶对他说过的话。

“情理再重要，宝儿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你，瑶儿。”宇文轩在心中说，抬看向神情从激动转为平静的秦太傅，目光在他额停留良久。他没想到秦太傅的反应竟如此激烈，以至于以死相。若非如此，他才不会将秦氏的尸骨埋于此。这是他和瑶儿的寝陵。

“罢了，如果他死了，瑶儿必伤心。”宇文轩收回目光，只见那座晶棺椁终于全沉下，机括发转动的声音，使得那丝光亮彻底消失。霎时间，晶棺椁没黑暗。

宇文轩看向一旁相邻，空着的另一座墓，暗：“既如此，百年之后，我便不回此。天下之大，何不能埋骨？我与瑶儿，死后化为飞灰，生生世世缠绵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