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疏离、恼怒，全都没有。她仿佛是，既不他了，也不恨他了。

这个知，让顾清很难接受：“瑶儿，你不能听我解释吗？”

秦羽瑶的形顿了顿，却没有回，只是平静地问：“你是不是跟她上床了？”

“她”指的是那晚秦羽瑶看见的女。

顾清愕然，他有些明白了秦羽瑶的意思，虽然想要辩解，半晌后却只是：“是。”

秦羽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步往病房走去。沉默的背影，让顾清的结动了几下，忽然心中堵得慌。

秘密基地中有充足的和，秦羽瑶这几日一直在医疗室中，观察慕秋寒的情况。顾清自从那天之后，便很少现在秦羽瑶的面前。秦羽瑶不知他在什么，但是一直没有放松对他的戒备。

直到这一日，顾清敲响病房的门：“瑶儿，我可以来吗？”

“你要什么？”秦羽瑶打开房门，走了来，不让顾清去。

顾清苦笑一声，说：“我知慕秋寒为何昏迷不醒。我能够救醒她，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羽瑶戒备地。

顾清不由得想起，曾经在他怀中温柔如的秦羽瑶，一时间有些后悔，是他亲手破坏了他们之间的亲密。不过，日还很长，他相信他能够弥补。清了清嗓，顾清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就是我的条件。”

就是这样？秦羽瑶虽然没有问来，但是她的表情却满满写着不信：“你先说，你要怎么救醒她？有多少把握？”

“瑶儿知不知自己是怎么复活的？”顾清不答反问。

秦羽瑶摇：“或者你愿意告诉我？”

“我当然愿意。瑶儿想知什么，我都愿意告诉你。”顾清忽然放轻声音，温柔地看着秦羽瑶的睛，说：“我用我的血，换了你上的血。”

秦羽瑶瞪大睛。

“瑶儿不信？瑶儿可奇怪，我为何会死而复生？”顾清的声音温柔如“因为这样。”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左手，示意秦羽瑶瞧他竖起的指。而后，举起右手，在他的指和中指间夹有一片锐，对准左手指轻轻一划，顿时一滴血珠便落来。

然而，下一刻，那细小的伤便以可见的速度愈合。秦羽瑶不由得睁大睛，不敢置信地上前一步，再也顾不得戒备，一把捉住顾清的手指，放在睛下面研究起来：“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就是这样。”顾清看着近在前的这张面孔，她曾经沉睡了两年多，但是在他的帮助下，终于恢复了神采。并且，再也不会离开他。想到这里，神愈发温柔：“瑶儿可知，我多少岁了？”

“多少岁？”秦羽瑶惊愕地看着他。

顾清伸手去她的发心，却被秦羽瑶躲了过去，心中苦笑，只得作罢：“我也不知。活了太久，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大概是有八百多年的。”

“妖怪！”秦羽瑶瞪大睛，忍不住惊呼。随即，她想，她连穿越时空都能到，顾清这样也算不得太诡异，镇定下来后，便问他：“你一生下来就是这样吗？”

顾清微微一笑：“瑶儿，现在我们讨论慕秋寒的病情如何？要知，我们的生命都很悠久，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你打算怎么救她？”说起正事，秦羽瑶立即摆冷峻的面孔“难你打算给她换血？就像当初复活我一样？”

顾清赞赏地：“不错。”

秦羽瑶却有些犹豫了，她不知顾清为何如此慷慨，简直不像他的为人：“你不恨秋寒？哪怕她曾经在你上开了几十个？”

“但是瑶儿喜她，不是吗？”顾清温柔地。

秦羽瑶不由得沉默。她不知顾清究竟想怎么样，以及换了他的血之后，会不会有其他副作用？她不想害了秋寒，便：“再过几日吧。如果秋寒始终不曾醒来，就照你说的办。”

三日后。

慕秋寒仍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检测机显示的信号虽然稳定，却比常人虚弱。这很不寻常，照慕秋寒的质，如果没有生命危险，她早该醒来了才是。

“我知为什么。”病房门，顾清斜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抄在兜里，半垂着，却扬起睛微笑着：“她近来在研究一补血药，但是似乎只来半成品，她临发前大概带在上了。”

秦羽瑶顿时愣住，想起刚穿越回来的那天，她掏慕秋寒袋中的药瓶一脑儿喂中的一幕：“是我，害了她？”

“并不是。正相反，如果不是你，她当时就死了。”顾清笑着说，然而声音却有些冷然的味“她失血太多，又了无生念，如果不是那份半成品，她不可能活着。”

慕秋寒不是他，四肢皆碎，甚至内脏都被打碎了还能活下来。大量失血对普通人而言，绝对是致命的伤害。

秘密基地中没有血袋，秦羽瑶只能给慕秋寒补充生理盐和基本营养，大分都靠慕秋寒的生理机能再造血修复。可是，顾清的意思，慕秋寒似乎因为那份半成品的补血药，而失去主动造血机能？

哪怕如果不那样，慕秋寒会死，秦羽瑶还是觉得愧疚。她太大意了，白白将施恩的机会和把柄到顾清的手上。

“如果你能救活她，我可以任你置。”秦羽瑶俯抚着慕秋寒的脸庞，轻轻说：“但是，如果你敢伤害她一汗，我与你不死不休。”

秦羽瑶已经悄悄过实验，被换了血的她，与顾清有些相似，那就是恢复速度及快。虽然达不到顾清的那变态程度，但是也已经很惊人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比不上顾清的恢复能力，秦羽瑶想把自己的血换给慕秋寒。

“好，我答应你。”顾清勾起角，压下对慕秋寒的嫉妒与恼恨，温柔笑：“那我们开始吧。”

得到秦羽瑶的回应后，便开始准备手术的用与械。

手术开始前，顾清说：“我不能失血过多，所以每次只能输送给她五百毫升血。一周一次，一直到她醒来。期间，你我都必须待在这里，不得离开。”

秦羽瑶答应：“好。”

她的注意力都在慕秋寒的上，因此没有看见，顾清得意地勾起角。瑶儿啊瑶儿，你我共一个屋檐下，待上两年，你又怎么会不原谅我？

顾清曾经对秦羽瑶过这样的手术，故此这一次并不生疏，甚是熟练地就完成了。秦羽瑶对他了，了一声“辛苦”便不再他，而是仔细盯着慕秋寒的状态。

“她没事的。”顾清说。

然而第二日，顾清见到慕秋寒时，却是脸有些变了。

慕秋寒仍旧没有醒来，气也变得好了一些，但是令人惊异的是，她的有些变化——变小了！

这一幕落在秦羽瑶的里，便更加清晰了：“秋寒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秦羽瑶与慕秋寒熟悉无比，对慕秋寒的也十分清楚，只见昨日还五官立颇显妖媚的慕秋寒，今日看起来竟然清纯了许多！

慕秋寒，至少年轻了五岁！

“这太奇怪了！”顾清的脸不好看，这明显不是应该有的反应。他皱起眉作其他械，检查慕秋寒的信号，却只见各项都显示正常。而显示正常，本来就是不正常的事。

第二日，两人推开病房，看望慕秋寒，再次大吃一惊。因为，慕秋寒的又变化了，比昨日更加年轻几岁。

秦羽瑶开始不安了，走到床前试着唤醒慕秋寒：“秋寒？能听到吗？醒一醒，秋寒？”

“她一血，化验一下。”顾清面沉凝地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只针，开始给慕秋寒取血。

谁知，针扎去后，却不血来，顿时让顾清神一惊。他连忙收回针，仔细打量慕秋寒手臂上的针。却只见那个小小的针以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不久便看不来一丝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秦羽瑶亦是惊讶不已。

顾清摇了摇，放回针，用指间的锋锐轻轻划破慕秋寒手背上的肌肤。他用了一丝力气，准确地划破真层，割裂了细血。然而，却无一丝血来。并且，那伤痕也在以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这很奇怪。”顾清脸难看地“她的血被禁锢在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