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快了。老去瞧一瞧？”

“去吧。”皇上乏累地对他挥了挥手。

于是，太监总应了一声，便了正殿。

待得殿内一片寂静，再也无第二个人，皇上忽然发一个颓然的声音，整个人仿佛散了架的骨一般，靠在椅背上。他闭着睛，面容是说不的疲惫。

“难，难这就是对朕的惩罚？”皇上喃喃低语。

他弑父，戮兄弟，清除宗族，就连自己的亲生儿都杀了几名。如今余下的几位，也只有宇文景与宇文翊稍微拿得手。而他的年纪已不足够让他重新培养一个满意的继承人了，所以继承人便只能从宇文景与宇文翊当中来选。

严格来说，这两个儿，皇上都不是很满意。一个是本心、能力欠缺，一个是世有憾。若是，集宇文景的世背景，与宇文翊的才华能，该有多好？皇上再一次情不自禁地叹。

从前，他是有一个儿，哪哪都好。可是，那个儿被他杀了。皇上的微微搐两下，接着睛了，一迹从他闭的睛中淌下来。

“参见公主殿下！”殿外，忽然传来人们见礼的声音。

皇上掏手帕拭了拭底，而后正襟危坐，望着走来的太监总与两名女。

“父皇！”宇文婉儿正殿后，便松开一直挽着秦羽瑶的手臂，大步往皇上边走来：“父皇，婉儿听说您方才拿奏折生气呢？”

皇上被宇文婉儿亲近地揽住，心中不是不熨帖，面上却不悦的神情，瞪向多嘴的太监总。

太监总作势打嘴，而后赔笑说：“老见到公主殿下，一时兴，便忍不住多了嘴，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又哪里不晓得，太监总其实是想叫宇文婉儿宽他的心？哼了一声，对宇文婉儿不假辞地：“成何统？快站好了！”

宇文婉儿却不以为意，兀自坐在皇上边，起拳给皇上捶肩膀：“又没有外人，何必端着架呢？”

皇上见她大大咧咧地就坐在龙椅上，丝毫没有避讳，下意识地眯了眯睛。随即，忍不住自嘲起来。肩膀上传来的觉确实不错，因而皇上没有再教训宇文婉儿，而是看向行礼完毕便站起来垂眸等候的秦羽瑶，问：“你可知朕因何传你前来？”

秦羽瑶抬答：“可是因为白国使女们无故亡之事？”

答得倒是叫人指不错儿来。皇上想起近来宇文轩也是如此，说话直白得令人尴尬，不由心想，这小两是商量好的么？

他却不知，这还真是两人商量好的。因见秦羽瑶这副模样，心里想起宇文轩来，中闪过一丝莫名光芒，而后说：“白国郡主指认你是凶手，你有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