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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的包容，却让香椿不由得有些无措，抿了抿，地答：“因为，夫人很厉害，我想追随夫人，变得跟夫人很厉害。”

秦羽瑶的神情更加温柔了，说：“你瞧，你仅仅是因为我厉害才追随我的。这天下间，比我厉害的人，比比皆是。我一无权，二无势，便连钱财也无许多。你不去追随官，不去追随隐士，不去追随富商，却想不通地来追随我，又是何苦呢？”

“不，不是…”在秦羽瑶温柔的目光下，香椿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然而脑中一片混沌，竟然说不反驳的话来。

秦羽瑶走近她，伸手抚摸她的发心，温柔地哄劝：“你想要变，想要过上好日，想要变成人上人，那么追随我并不适合你。香椿，你不应该追随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不，不！”香椿心中愈发慌，太过温柔的神，让她反倒生无名的恐惧。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将秦羽瑶轻柔抚摸她的发心的手抓住，连连摇。

“为什么‘不’呢？”秦羽瑶伸另一只手，在香椿的腕间轻轻一，巧妙挣回另一只手。直起腰来，居临下地看着香椿，笑容仍旧温柔，然而神情已经有些冷淡：“你是个有野心的姑娘，你有着常人望尘莫及的才智，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追随我只会是明珠暗投。”

是吗？是这样吗？香椿浑浑噩噩地想，当初她为什么生追随秦羽瑶的心思呢？因为，她直觉秦羽瑶是个大的人。那么，她便未见过更大的人吗？不，不是的，比秦羽瑶位权重者，香椿见过的也有两只手的数了。比秦羽瑶更有钱财的，香椿也见过有不少。

难因为秦羽瑶是个女人，并且是漂亮的女人？不，在位权重、家财无数的男人边，漂亮的女人只不过是最常见的存在。经过一番比较与思考之后，脑中的混沌渐渐分开一条线，在渐渐稀薄的混沌后面，香椿仿佛看到了真相。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香椿努力拨开迷雾，去捉那后面的真相，一边艰难说：“你对人真诚，财势并不能迷了你的，权势也压不弯你的腰，险境不能让你失了气度与分寸，你从不迁怒，你…”越说下去，香椿便发现越灵活。这些特是如此鲜明，它们代表着秦羽瑶的个人特，令她如此明显地区别于他人，区别于香椿所见过的一切位权重，财富无数之人。

这才让她渐渐滋生，要追随秦羽瑶的想法。并且在这个想法冒来后，哪怕明知危险，也忍不住越界试探。

“哦？你是这么想的吗？”上，传来秦羽瑶不辨情绪的声音。

香椿连连：“是，夫人，我是这样想的！”

“那么，你再说一遍。”秦羽瑶。

香椿便又重复一遍：“你对人真诚…”

待重复完之后，上并未传来应答。香椿顿了顿，终于忍不住抬看去。只见秦羽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神是令人心悸的沉。

“你说我是这样的人。那么，事不择手段的你，凭什么追随我呢？”秦羽瑶之前并未答应收下香椿，是因为她觉得香椿固然聪明，但是太过沉了些。

说得难听，秦羽瑶觉得她不。说得好听，便是两人的观念不合，香椿跟着她，总有一日会反目，而那一日不会远。

果然，香椿听到秦羽瑶的回答，立时愕然。她不知想到什么，因为激动而变得红的脸庞，再度变得苍白起来。几度张开，却是无力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