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木岚山眉一拧，将手中茶杯磕在桌上，冷厉的目光刺向站在前方的女：“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女不慌不忙，甚至也没有抬起来，仍旧低眉顺地说：“大爷不必担心，小女只不过是一名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大爷若要收拾小女，便如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木岚山听罢，中倒是闪过一丝奇异，不由得将这女上下打量起来。

木如眉瞧见了这一丝好奇，抿了抿，方才因为这女叫她“夫人”而生的快，瞬间消去。冷哼一声，说：“既然你知，还不快？”

“小女名叫香椿，冒然打扰，实在唐突，小女向两位歉。”面对木如眉的怒意，香椿不慌不忙，此刻抬起来，目光中闪动着明亮的执着：“我与秦记布坊有仇怨，不愿看见秦氏张扬，故而方才听到两位的只言片语，才冒昧闯来。”

“哦？什么仇怨？”木岚山此刻真是有些好奇了，扬了扬手，叫香椿把门关上，又指了指前的空地“你好好说一说，说得好了，大爷不追究你的罪过。”

香椿福了福，顺从地关上门又走回来，站在木岚山的前面，抬起一双不算漂亮，但是十分明亮的睛说：“我原是御衣局的小女，负责伺候秦氏。然而秦氏的箱里莫名了脏东西，秦氏一咬定是我所为，我不仅丢了差事，还被损了名声。”

“秦氏毫无凭证，便咬定是我的，我不服气！”香椿的声音定有力，目光明锐亮泽“可是我人小力微，又没有路，报复不了她。适才听见木三爷的话，如果木三爷有意教训秦氏，香椿愿为棋！”

当晚，穆挽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眠。

昨天的比赛结果，是一千八百票对九百票。今天的比赛结果，是一千七百票对一千两百票。加起来，白国已经落后一千四百票了。除非接下来的四天，白国每天都压倒大顺朝三百多票，否则必输无疑。

然而照着这两日的架势，穆挽容满心发虚，竟然没有必胜的信心了。

又想起这两日所见到的，大顺朝秀来的衣，直是烦躁无比。什么时候，大顺朝竟来这样的人才？直是恼了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三日比赛，在更多人的期盼下开始了。

第一日比赛时，明秀庄来了四千多人。待到第二日，便来了五千多人。今日似乎更多，但见满院全是黑压压的人，就连台旁边都挤满了人，就差没贴在台边缘了。

哨声，鼓掌声，几乎震天。

穆挽容压下烦躁不安，指挥着使女们行一场又一场的比赛。然而，饶是她费了许多心思，第三日的投票结果清来后，仍是颓然。两千票对九百票，输得相当惨。

也许她真的不该叫使女们脯，妖娆姿态来，穆挽容怔怔懊悔。然而，比赛之期已经过去一半，白国已经落下两千五百票了，此时后悔已然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