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瑶却是有着一脑袋的各走秀方法，因而对三秀吩咐了，便噙着一抹浅笑，站到宇文婉儿的旁边。

“这个法好，比她们那样多了！”秀茹说“可是，如果她们再学了去，怎么办？”

“怕什么？难大家都是傻的？”回答她的是秀禾“谁吃第一，谁嚼烂渣，大家心知肚明。”

果然，之后不论秦羽瑶教给大家什么样的方法，悉数被白国的使女们学了去。且，她们不仅仅是学了去，更加“发扬光大”——在学去的基础上，添加搔首姿的模样。

台下观众们毕竟以男居多，故而有大片的脯可以看，有免费的舞姿可以欣赏，自然不吝啬掌声与哨声。每当白国使女们场，那掌声便一阵响过一阵，哨声更是此起彼伏。

从始至终，秦羽瑶都是平静无澜的神。然而仔细看去，却瞧得见她边的一抹几不可查的讥讽。

终于，又一日比赛结束了。秦羽瑶宣布大家可以离开，而后如昨日一样，命人打扫院，整理衣，并清票数。

穆挽容不请自来，带着两名使女，笑着说：“秦夫人，我们来帮忙。”

秦羽瑶不会在这事情上说什么，便搬了凳，仍旧如昨日那般，分成两拨，开始清票数。

“大顺朝，一票。”

“白国，一票。”

…

“白国，一票——不对，这不是我们分发下去的票。”宇文婉儿的指尖夹着一张类似投票纸的纸张，眉扬了扬，递到秦羽瑶的下。

秦羽瑶扫了一，便团成一团丢掉了：“赝品。”

穆挽容扬眉：“夫人，如何看来这是假的？”

“上面盖着的印章不对。”秦羽瑶解释，抬示意宇文婉儿继续。

穆挽容却不依：“夫人，我还没瞧清楚，你便丢掉了！”

“那你捡起来吧。”宇文婉儿淡淡瞥了她一。

穆挽容的视线落在纸篓里，抿起嘴，叫她一介郡主弯腰从垃圾篓里拾东西？然而若是叫婢女来，岂不是明摆着质疑秦羽瑶？

诚然穆挽容有些不满，可是就这样撕破脸面，又不值得。就在她纠结中，秦羽瑶已经抬朝秀禾那边：“你们也仔细些，免得有假票混去了。”

“是，夫人。”秀禾应了一声。

穆挽容的思绪此时也醒过来，她扯了扯嘴角，说：“我相信秦夫人不会作弊。”

秦羽瑶本来提笔要记，闻言停住，勾起一抹笑容看向穆挽容：“郡主还是捡起来检查一遍吧。空无凭的信任，比不得货真价实的证据。”

宇文婉儿恰时笑了起来。

顿时，穆挽容的脸不自然起来：“不，我相信夫人。”穆挽容不到捡垃圾篓里的东西这事，可是秦羽瑶与宇文婉儿不约而同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叫她又恼又气又尴尬，掐着手心说：“夫人的信誉一向良好，容儿自是信得过夫人。”

秦羽瑶沉默片刻，才：“这句话，郡主说过许多遍了。而郡主屡屡怀疑我，也有许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