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能是大顺朝的百姓！”一人说。

“就是，大顺朝和白国应该各一半。”又有人说。

“剩下的人选从我们三国中，就再公平也不过了。”一个明的声音说。

秦羽瑶直等到讨论声音落定，才缓缓一笑：“各国在我们大顺朝，不是也有许多商队跟来吗？这些人自然也可以参与来评委的。”

“对，这些也算上！”达鲁嘴快地。

“然后你们就可以互相拉拢，成帮成派，左右最终的结果了。”秦羽瑶边的笑意更一分。

霎时间，屋中寂静得针落可闻。

随即，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来，质问：“秦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羽瑶冷冷地。

众人都没料到，秦羽瑶居然不怕撕破脸，当众就说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然无人作声。

“秦夫人无凭无证，便给我们扣上这样一帽，究竟是秦夫人的意思，还是大顺朝皇上的意思？”其他人或不知如何作答，或不敢，然而穆挽容却不怕，微眯起睛看向秦羽瑶说。

“郡主想要凭证，却也不难。”秦羽瑶心知，这个屋里除了闫绣娘之外，就没有真正向着她的人。木老爷等人乃是老狐狸，跟在后有就叼，无就跑，再不肯一分力气的。而闫绣娘虽然向着她，却能耐有限，帮不了她，这场仗只得她一个人来打。

独对众，最是难为，秦羽瑶若不表现得一，只怕日后连话语权都落不到。因而豁去：“天下之事，但凡发生过，皆有线索可循。那些凭证，我手中已有一些，之所以并未拿来，乃是顾虑某些人的脸面。若是郡主不怕得罪人，非要我拿来，我便拿来也无妨。”

每年四国来贡，了各国的商人，富了大顺朝的某些官员，其中猫腻勾结，牵连之广，令人心惊。这些东西，原是瞒着傻，在明人之间乃是心知肚明的。便如木老爷，底下的一双招，骨碌碌直转，却不肯吭一声。

这些事情，穆挽容未必不知，仔细打量着秦羽瑶的神情，想要从中猜测真实有几分。

“咱们清清白白生意，哪有见不得人的事，不知秦夫人所说的究竟是什么？”说话之人，乃是夙国的一名使者。

夙国与别国不同，所上贡的乃是女，而且是材火辣、风情万的女。自以为事不留痕迹，便一副坦然模样说。

“这位是夙国的使者吧？”秦羽瑶故作惊讶地，面上浮起的欣赏“听闻夙国女，权贵之家的舞姬都以夙国女为荣。前日我妹妹才讲，她夫家舅兄王侍郎以一座郊外别院换了两名女，十分得意呢！”

夙国使者听罢，脸上肌便止不住地抖了起来，张开嘴，竟是嘴有些哆嗦，竟然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知秦羽瑶说的两名女，也知那座别院，只因为正是他自己办的这件事。那座宅院…越想下去，便越觉慌，渐渐鼻尖上冷汗都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