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不过，想来蒋明珠是好过不了的。秦羽瑶常常使人给程凤和朱琼雯送最新款式的衣裳，两人既知她与蒋明珠不和，又收了她的东西，恐怕不会叫蒋明珠好过。

蒋明珠不好过，顾青臣又怎么会好过呢？秦羽瑶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

“？？”这时，忽然院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羽瑶愕然抬，发现竟是秦如，跟在一名小太监的后，朝这边快步走来：“儿，你怎么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迎了去。

那名带路的小太监，正是早上收了秦羽瑶一块碎银的小太监，见秦羽瑶迎来，不由得笑：“秦夫人，才已经将人带到了，这便退下了。”

“公公慢走。”秦羽瑶过谢，便挽着秦如了屋，因摸着她的手有些冰冷，便搬了凳到炭火盆前，将秦如着坐下了，中问：“我听小太监说，你已经来找我几回了？是有什么事？”

秦如见她如此照顾自己，便知她是护自己的，只是想到她对秦府的冷淡，便忍不住嘟起嘴来：“还问我呢？过年也不回家，爹爹伤心坏了，我也伤心坏了。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都不知回去的？”

“哪里就这样了？年前我不是派人送过礼的？”秦羽瑶笑着说。

秦如听了，不由更加来气：“派人送礼算什么？离得家里如此近，平时不去吃顿饭便罢了，竟然送节礼都是派人去的，自己本不去！”

“那不是忙得厉害么？”秦羽瑶见她气得狠了，便陪起笑脸来。

年前的几天，秦羽瑶确实忙得厉害，因着要赶图，把年后几天的工作量都补齐了，所以便没往秦府去。只是跟宇文轩说了一声，叫他置备了些过得去的节礼，派人送到了太傅府上。

至于亲自去太傅府，秦羽瑶还真没去过几回。虽然后来秦太傅将明珠苑修建好了，秦羽瑶也只是在当天去住了一晚上，便回到御衣局来住，再不曾住过。

至于平常的时候，秦羽瑶也不大去，倒是秦太傅常常提了盒给她送来，两人也能聊上几句。久而久之，秦太傅便明白了，因而只是暗自叹，再不秦羽瑶回家常住。

“总之都是你有理。”秦如虽然心中暗恼，然而被炭火盆一烤，只觉浑洋洋的，十分舒坦。又见秦羽瑶站在她旁边，赔笑地看着她，渐渐也心了。因而勾了勾手指，对秦羽瑶：“，你弯下腰来。”

“什么事？”秦羽瑶好奇地弯下腰。

只听秦如凑在她耳边，说：“阿辉哥哥，好像不大好了。”

“啊？”秦羽瑶惊讶地“什么叫，‘不大好了’？”

“阿辉哥哥不是脚断了么？从那之后，便一直躺在床上。常言，伤动骨一百天，如今才过去两个月，还不到下床的时候。偏偏他自己心急，前两日自己下床了，又把摔了。”秦如说到这里，神情有些不忍“听说，他摔得狠，原本愈合了些的骨又断了。”

自作孽，不可活。秦羽瑶心中暗，面上只是淡淡：“怪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