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嘲讽的神情，顾青臣心中暗暗有些不妙的觉，立即岔开话题：“你果然承认自己是秦氏了？”

“我是否秦氏之事，稍后再说。现在，请顾大人回答我几个问题。”秦羽瑶，不等顾青臣再说，便将他一军：“顾大人莫不是不敢吧？”

当着众多人的面，被无数怀疑的神投在上，顾青臣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转移话题了——否则，岂不是心虚？便铁青着脸，了。

此刻，却是心中有些后悔，怎么让秦羽瑶闹到这个地步？然而，他自信此事非他一个人有污，倒也不是万分惧怕。便只盯着秦羽瑶，听她问问题：“秀村的秦氏，是否明媒正娶，嫁给你为妻？”

顾青臣谨慎地了：“是。”

“秀村的秦氏，嫁给你之后，是否承担了家中绝大分的劳动？比如洗衣饭，比如伺候公婆，比如下地活，比如饲养家禽，比如绣活卖钱？”秦羽瑶又问。

顾青臣的脸微微变了，然而这却又是他无法否认的，心中已经有些焦急起来，秦羽瑶到底想什么？可以想到的是，秦羽瑶必然是不善的，可是他却想不到，事情将会往何发展？

就在愣神间，又听秦羽瑶问了一遍，只见众人的神已经有些异样，顾青臣便抿了抿，：“是。”

“你当时为了考功名，是不是日日在屋里念书，从不涉及家中劳动？”秦羽瑶又问。

“我当时乃是——”顾青臣试图辩解。

秦羽瑶立刻打断他：“顾大人，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在此时，文人是受人敬重与敬畏的，万事皆下品，唯有读书。可是，大分学也不是肩不挑手不提，多少都会劳动补贴家里。毕竟，读书的费太了，若没有家底，只靠女人来挑起担，怎么说也是丢人的。

顾青臣想要解释，他当时科考在即，分不心神来劳动。可是，被秦羽瑶打断，此刻却也只能面难看地：“是。”

“你买的书，买的笔墨纸砚，上穿的衣裳，是不是秦氏没日没夜绣活赚来的？”秦羽瑶又问。

这一回，顾青臣的脸更难看了，然而他忽然灵一现，却没有立刻，而是反问：“你说你不是秦氏，可是如果你不是，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的？”

“我方才说了，你先回答完我的问题。至于我是否秦氏之事，过后再说。”秦羽瑶也不着急，只是问：“你还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众人大概知了，秦羽瑶约莫是想叫顾青臣脚，对她有利的场面来。然而如此奇特的法，却叫他们看得有些津津有味。

顾青臣抿了抿，无奈又：“是。”

“你京赶考，前后所费的银钱，大半都是秦氏所。是不是？”秦羽瑶问。

“是。”顾青臣答。

“至于秦氏临产前三日，还在推着磨盘打面，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已经京考试了，必然不知，我也就不问了。”秦羽瑶“秦氏的儿生之后，你仍旧在京中考试，是也不是？”

顾青臣的脸便有些不好看，她净说些他不在场无法证明的事情，还偏偏说不问他真假，是什么意思？倘若她不想问，又说来什么？分明就是为了给他抹黑，给他爹娘抹黑，好叫大家都知他们是如何苛待秦氏的！

可是，偏偏他还反驳不了，便只是冷着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