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打得好，打得真好！

“好叫大家知。顾府，我是不屑于的。”说罢，秦羽瑶嫌弃地松开蒋明珠，任由她萎顿倒地。

欺人不能太甚，这句话对许多人来讲，都是奉若真理的信条。当着许多官宦之女、官宦之妇的面，心地一些，却比一些来得好。故而虽然可以对蒋明珠再狠一些，秦羽瑶却没有。

走回到宇文婉儿的边，看向两边的众人说：“好叫大家知，原本公主是因为我的一手好绣艺才格外看重我。我这一辈也没遇见过更大的官，能够得见公主，已经觉得是上天眷顾。故此，我将自己的委屈与公主来，盼公主与我一个公。”

说到这里，秦羽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公主是个仗义心的人，听说我的冤屈，便仗义执言，才有了今日的事。你们说我城府沉也好，说我工于心计也罢，总归我苦练绣功，就是为着这一日。为着有朝一日得到在上的人的看重，与我一个公。”

殿下众人原本觉着，秦羽瑶似乎并不是善类。然而听闻她这一番直白的剖析，不由得又有些同情。

是啊，秦氏又有什么法呢？她只是个小农妇而已，她的儿原本应该有更大的前程，她们母原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却偏偏遭遇了白狼。她如此，是能别人所不能，敢别人所不敢，是值得她们钦佩的！

“秦绣娘，你是个直，与我一样都是情中人，如果你不嫌弃，今日我朱琼雯就与你个朋友。日后你店铺中了新品，只叫人传信给将军府，我必然捧场！”朱琼雯神采飞扬的面上，带着一侠气。

说罢，坐在她旁边的程凤亦是举起手：“算上我一个！”

其他人虽然没有如朱琼雯、程凤一般，直接表明态度，却也消去了不少忌惮。至少，这是个实诚的、率直的人，如朱琼雯一般，都不是坏心的人。

最重要的是，朱琼雯和程凤虽然最是调，然而人却是明的。她们此时如此认可，便说明秦羽瑶着实是个不错的人。

故而也有人：“秦氏，你得很好。”

“秦氏，你当真不打算顾府么？”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默不吭声的女孩开问。

秦羽瑶抬看去，只见那原是一位极漂亮的姑娘，脸儿晶莹，下尖尖，是一张极秀丽的瓜脸。而她面上神情冷冷清清，一双珠儿黑白分明，如那浸冰中的黑棋一般，清泠泠的煞是漂亮。

“是，我瞧不起顾青臣为人，自然不肯让我儿认他为父。”秦羽瑶脆地答“蒋氏心如蛇蝎，我便是饿死冻死也不肯在她手底下讨生活的。”说罢，又瞥了狼狈坐起，此刻勉拿着钗环挽发的蒋明珠。

蒋明珠立时气急，待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宁氏一把捂住嘴，死也不叫她开。蒋明珠挣了几下，竟没挣开，便只把牙齿咬得咯咯响，怨毒地看向秦羽瑶。

“那好。回我便把此事告知我父，他若查清此事为实，必然还你一个公。”那生得秀丽清雅的小，此刻说话也是冷冷清清的。说完，便垂下睛，再不声了。

秦羽瑶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抱手施礼：“如此，多谢姑娘。”

“这位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家的小，名叫颜千意。”这时，朱琼雯声与她解惑起来“他父亲掌都察院，她既然如此说了，便定会与你一个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