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月光从窗里透过来，洒落在屋中，隐隐映床外侧那个朦胧的影。宇文轩很想伸臂过去将那个纤细的影揽在怀里，于是他便这么了。半支起将她的肩膀扳起来，而后不由分说将她的面孔在肩窝里：“你还有宝儿，你还有我，我们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温的肩窝抵在额上，能够觉得到稳健的动脉搏动，一安全可靠的觉油然而生，让秦羽瑶的泪肆无忌惮地下来。

宇文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秦羽瑶竟然记不得了。第二天醒来时，外天光已然大亮，这一觉竟是睡了从未有过的沉。

“娘亲？你醒啦？”小家伙宝儿早就已经醒了，此刻趴在床上，乖巧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秦羽瑶。在宝儿的颈窝里，蜷缩着一团雪白，此刻睁着乌溜溜的睛，对着秦羽瑶“吱吱”叫了两声。

“嗯，娘亲今天起晚了，宝儿会不会笑话娘亲躲懒？”秦羽瑶摸了摸小白，又了宝儿有些糟糟的发。

宝儿摇说：“娘亲肯定是在外面睡不好，才会回到家困得这样厉害。”

秦羽瑶不由惊讶了一下，随即伸指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这是不是又是你爹爹教你的？”

宝儿了，：“爹爹教宝儿，要多观察，多思考。娘亲从前在家的时候，从来没有睡过懒觉，偏偏昨晚回来就睡了懒觉，肯定是在外面睡不好的缘故。”

这一番解释，直是叫秦羽瑶格外惊喜：“娘的小宝贝，你怎么这么聪明？”

宝儿这回没有害羞，竟是扬着下骄傲地：“我是爹爹儿，自然和爹爹一样聪明。”

秦羽瑶直是哭不得又笑不得，刚夸了他聪明，就翘起了尾。不过，却也十分理解，男孩总是孺慕父亲更多一些。宇文轩那样优秀的人，难免宝儿会以他为傲。

“起吧，再不起来，要被她们笑话了。”秦羽瑶说着，便掀开被下床。

略作梳洗过后，秦羽瑶来到院里。看着熟悉的地界格局，熟悉的草木石桌，熟悉的一张张面孔，只觉得尤为亲切：“丫们，想不想我？”

三秀早就起了，因为陈嫂说夫人还睡着，便一直静悄悄的不敢声。此刻听见秦羽瑶问她们，直是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怎么不想？日日都想夫人。”

“夫人还说？去里都不带我们。”这是秀茹。

“夫人，里如何？咱们的衣裳可受迎？”这是秀禾。

秦羽瑶看着围在边的儿一样的少女，直是赏心悦目，还是这样单纯的女孩可，相起来完全不费心机。相比之下，宇文婉儿便要折腾死人了。便：“咱们的东西那么好，怎么可能不受迎？”

秀禾便笑着了，没有再说话，而是把讲话的机会让给张开嘴好几回，一直没捞着机会说话的秀茹：“夫人，里好不好玩？皇帝长得好看么？皇后威严么？”

秦羽瑶还没来得及答话，便只听秀兰“噗嗤”一声笑了来，拈着手帕扫了秀茹一下，说：“好丫，来教你，你方才可是问错了，应该是‘皇帝威严么？皇后长得好看么？’”

秀茹不服气地：“我才没问错。皇帝自然是威严的，否则怎么是皇帝？皇后自然是好看的，否则怎么能皇后？”

两人叽叽喳喳又笑闹起来，秦羽瑶直是当作风景儿来看了，笑地只不言语。等到她们闹够了，才说：“皇帝和皇后我都没见着，却是没法回答你。”

秀茹听了，不由有些失望。

秦羽瑶最逗她，便又说：“只不过，我见了贵妃娘娘、公主殿下和太殿下。你们想先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