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不快见过贵妃娘娘？”

秦羽瑶便跪下磕了个，：“秦氏参见娘娘，娘娘金安。”

“抬起来，让本瞧瞧。”不同于跟宇文婉儿说话时的温柔，此刻的李贵妃说话，便带了一冷之味。

秦羽瑶要说不张那是假的，她此刻的小命可不在自己的手里，便只是抬起脸来，睛仍然是垂着的。

不多时，上传来一个略有些满意的声音：“生得倒是周整。起吧。我听我儿说，那跟鞋便是你的？”

“回娘娘的话，确是民妇的。”秦羽瑶应声起，仍然垂着睛不敢看着上面。

这样一板一的模样，倒把李贵妃逗笑了：“怎么是这样老实的孩？抬起睛来，本难是可怕的母夜叉不成，叫你竟不敢看？”

“民妇怕冲撞了娘娘。”秦羽瑶恭敬地，然后微微抬起睛，只见上方坐着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上穿着格外华丽的服饰，上簪了数不清的珠钗步摇，偏偏她生得雍容华贵，倒是把这一金光闪闪都给压了下去。只显得雍容，半丝俗气也不显。

而宇文婉儿则站在李贵妃的侧后方，半倚着椅，一只小手圈着李贵妃的脖颈，睛朝秦羽瑶望过来，笑：“母妃不知，这秦绣娘极有趣，胆有时小得跟小米粒儿似的，有时又大得跟没边似的。”

“哦？”李贵妃难得见女儿如此开心，倒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宇文婉儿不急着回答，指着秦羽瑶，问李贵妃：“母妃瞧着秦绣娘上穿的衣裳如何？”

李贵妃便往秦羽瑶的上瞧去，目光微亮，而后了：“不错，这衣裳的样式很稀奇。”

宇文婉儿便：“这可是秦绣娘自己设计的。听说，在青镇上卖一百两一，并且每日只卖十。每天天不亮，便有许多人堵在门排队，抢着要买呢。”

“是吗？”李贵妃有些惊讶。

宇文婉儿掩着嘴，又：“昨日秦绣娘一来，便说‘公主，民妇给公主带了一件礼’。我打开一瞧，竟是跟她上穿的这衣服一个样式，只不过料好了许多，也极适合我。我一问，母妃知她说什么？竟然说是，从没见过比县太爷大的官，怕自己心大意惹了祸，先讨好讨好我，望以后犯错的时候饶她一命。”

“扑哧！”李贵妃闻言，也不由得掩笑了起来“却是个有趣的。婉儿这下有福了，有这样好手艺又逗趣的人陪在边。”

宇文婉儿以为意：“可不是？我打算留她在英华呢，谁知她不愿意。”

李贵妃面上的笑意微淡，看向下方的秦羽瑶，冷淡地：“公主待你不薄，又有知遇之恩，你为何不愿留在中？”

方才把她当透明人，这回倒来问她的意见了，秦羽瑶心中叹了气，低答：“回娘娘的话，民妇还有一，却是舍不得离开他。”

李贵妃刚又想说什么，却被宇文婉儿打断，只见宇文婉儿揽住李贵妃的脖颈，贴耳不知说了什么，渐渐李贵妃的面便好看了些，：“罢了，随你吧。”

宇文婉儿笑盈盈地仍旧半倚着她，又：“母妃，桂节还有六七日便到了，那日母后仍旧宴请官家夫人们吧？却不知那日，母妃打算穿什么？”

每到桂节时，皇帝与皇在前朝宴请大臣们，皇后与妃嫔们则在后宴请女眷。而宇文婉儿又是个调的，自从三四年前开始，便独自在英华中摆宴，专门招待与她一般年纪的女孩们。

李贵妃便：“还能穿什么？总归不过是那些个样式，又哪里有什么新意？”

宇文婉儿便捂嘴直笑，李贵妃恼了，轻轻在她手臂上打了一下，：“死丫，笑什么？”宇文婉儿便：“母妃可真是忘了，没瞧见下面站在秦绣娘么？她最是会设计衣裳的，不如叫她给母妃专门设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