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人，这是把贵夫人都当成傻糊呢。谁家里再有钱，也不是这么个造坏法！”小伙计顿时接话。

那妇人听着，连连：“就是，这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呢！”

“说什么每天只卖三，我瞧着多半是卖不去，她故意给自己找得台阶！”小伙计只见那妇人赞同，直是又卖起来。

那妇人一边听着陆掌柜和小伙计的劝说，一边抬看着墙上挂着的成衣样式。在陆掌柜和小伙计期盼的目光中，却是摇了摇：“罢了，这里衣裳虽然便宜，但是同秦记布坊的衣裳比，实在差得远了。本夫人又不是没有钱，怎么别人穿得起，我却穿不起了？”

说罢，扭走了。

留下目瞪呆的陆掌柜和小伙计，站在原地，直是憋得一血差吐来。可恶！可恶啊！陆掌柜着拳，咬牙切齿地：“秦氏，我与你没完！”

那妇人却不是故意如此气他。实际上，这样的场景，在几大布坊都在时不时地上演。就连知名度最的绿荫阁，也不得不面对这场景——客人来了，望了望成衣，品鉴一番，摇了摇，又都惋惜地走了。

布匹倒是一直在卖，但是成衣的销量却大大减少。相较于从前每天都卖去几十件成衣，现在每天能卖两三件都算不错的了！甚至于，这几日有时候都只能卖去一两件，或者一件都卖不动！

渐渐的，不光闲云坊、绿荫阁，所有卖成衣的布坊，全都受到了一的危机。

而带来这危机的人，秦羽瑶此刻却是满面喜悦。就在今天早上，方承乾来了家里，带来了一卷银票。伴随着的，是他朗朗的笑声：“瑶儿，这是上个月卖松的分红，你打开瞧瞧。”

秦羽瑶接过厚厚的一卷银票，心里很是期待，她早就听说姜和瘦粥这两菜品卖得不错。然而如何，在其他城市的分店卖得如何，却是不知了。当下打开锦袋，一卷银票，从到尾数了一遍，不由得惊讶得睁大睛！

“哈哈，瑶儿兴不？”方承乾只见秦羽瑶满喜悦，以及不敢置信的表情，直是哈哈大笑：“瑶儿有所不知，闲云楼在其他地方的分店，那些掌柜们全都惊呆了！有的甚至请人在家里塑了你的牌位，日日拜呢！”

秦羽瑶的嘴角了，直是有些汗颜。她又把手里的厚厚一卷银票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三万两。她所拿到的只是三成，算起来闲云楼总共的收益加起来，应该是十万两。仅仅这两菜品，一个月就能够卖到这个数目，实在是惊人了。

“对了，柳闲云有没有捎什么话？”秦羽瑶将银票装了起来，收怀中，然后抬起看向方承乾问。这些银既然结算给她了，那么必然是经了柳闲云的手。得知她的两菜品卖成这样红火，秦羽瑶不相信，柳闲云会一反应都没有。

谁知，方承乾犹豫了一下，面上却有些尴尬起来：“东家，他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都没有说？闻言，秦羽瑶不由得微微眯起睛。柳闲云，真以为她非闲云楼不可吗？她当时与他说过，她之所以选择闲云楼合作，是因为这样比较方便。

实际上，她完全可以选择碧云天。通过一系列的改革，然后掌权，最终影响到层的决策。譬如，拿足够的权重，让太亲自割下顾青臣的人，给她送过来。

只不过，她不太喜勾心斗角，玩权势。她最喜的是设计东西，然后看着这些东西被人们喜，乃至推崇。那样带来的乐趣，才是最贴近她的心，带来最真实的、最纯粹的乐趣。

如果柳闲云是这样的态度的话，秦羽瑶觉得，她可以试着转变一下自己的想法。或许，可以尝试着跟碧云天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