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抬起。

秦羽瑶便解释：“我问你，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咱们是不是明日就开业了？”

秀禾了：“是。”

“可是，如果没有陆掌柜的这一番招惹，咱们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大的名气？”秦羽瑶又问。

这一回，秀禾不由得怔住了。

“如果当初陆掌柜如我们所言，在闲云坊把咱们的衣裳挂起来，只怕更名的不是咱们秦记布坊，而是闲云坊。”说到这里，秦羽瑶不由得有些慨。

真是一饮一啄，自有天定。原本秦羽瑶的意思，是同闲云坊好，毕竟秦记布坊只卖成衣，抢不了闲云坊的生意。这样便能够同闲云坊打好关系，往后有了闲云坊的关照，日后来捣的人便会少许多。

可是哪里知，第一个找茬的，便是闲云坊。经过昨日街上那样一闹，闲云坊的名声坏了，秦记布坊的名声却打去了。一传十，十传百，只怕布艺一条街上的商家和常客，都知了“秦记布坊”的名。

况且，再有今日这一回，先抑后扬，等到后日开业，来看闹的人定然少不了。

秦羽瑶不指望她们全都来下单，毕竟目前人手不够，肯定也接不过来。她只希望，秦记布坊的名气打去，至少一炮而红，让青镇上的人，全都能够叫得来。

“总的来说，咱们并没有吃亏，你明白了吗？”解释一番过后，秦羽瑶拍了拍秀禾的肩膀。

秀禾似懂非懂，小脸上还有些茫然：“可是，陆掌柜会不会再使坏？”

“他敢？”秦羽瑶眯了眯，声音有些发冷。

“小黎，来。”秦羽瑶想了想，对西厢里喊。

不多久，一个斯文白净的青年走了来，恭敬地：“夫人有何吩咐？”

“今天晚上，你去…”秦羽瑶沉声嘱咐一番“明白了吗？”

“明白了，夫人。”小黎答。

“好，你下去吧。”秦羽瑶挥了挥手，角轻轻勾起，有些冷冷的讽意。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占了她的便宜，却还有滋有味地逍遥自在呢。

旁边，从到尾将这一幕看在里的秀禾，则是惊得睁大了睛。

当晚，秦羽瑶哄睡了宝儿之后，便一个人来到堂屋里。给三模特分别穿上三曲裾，这里提一提，那里系一系。方桌之上，摆着笔墨纸砚，秦羽瑶偶尔抬看一模特上的衣服，然后低挥起笔墨。

直到夜，外夜人静了，整个青镇都安静下来，只有呜呜的秋风掠过屋檐的声音。忽然间，空气中传来一声细微的破空声。秦羽瑶抬起来，只见门外闪来一个影，一闪即住。

在堂屋中央，现小黎的影，背上扛着一只硕大的包裹，摘下来搁在地上：“夫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留信了吗？”秦羽瑶问。

“留了。”小黎答。

“好。辛苦了，你下去吧。”秦羽瑶了，等到小黎转退下后，抬脚来到那只硕大的包裹前面。蹲下来，解开包裹，只见里边装着七八糟的一堆东西，什么都有。

有贵重的首饰匣，里面盛着拇指肚大小的珍珠首饰，有成对的虾须镯，有晶莹剔透的玉饰品，有繁复华丽的凤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