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飞烨顿时为秦羽瑶到不平，正要开讲价，却忽见边的秦羽瑶了，竟是同意任掌柜的话：“不错，如果单单卖这一菜谱，确实只值得五两银。”

任掌柜闻言，也不由得惊讶了，这是唱的哪一？只见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哪有自己把自己的东西贬低价格的？

只听秦羽瑶不急不缓，清声说：“我所要卖的，是一个理念。你们碧云天从创始以来，卖得便是清雅风的格调，面向的是家中有些闲钱，附庸风雅之辈。”

听到这里，便连一直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公孙若尘，也不禁有些兴趣，收回目光朝秦羽瑶看过来。

秦羽瑶继续说：“这条路本是不错，有钱人手阔绰，而你们店中的饭菜价钱只不低，多年积累下来，藉此营造偌大的名望。只不过，自从闲云楼现后，你们的生意便大打折扣了，我没有说错吧？”

公孙若尘了，冷淡的目光此时凝住在她的脸上：“你继续说。”

秦羽瑶淡淡一笑，继续说：“因为闲云楼既有平民区，也有贵人区，任何家境的客人来了，都有能够让他们吃得开怀的地方。而碧云天，普通人望之生畏的环境，昂不降的饭菜价格，只有家境殷实的人家才来此吃饭。其实目前，只有为数不多的老客才偶尔来一次，大多数老客都去闲云楼了吧？”

秦羽瑶也不怕得罪人，要说就说个痛快：“有钱人是肯钱，但是有钱人在青镇的比例，你们有没有想过，能占到多少呢？”

“那依你之见呢？”任掌柜听到这里，忍不住问。

秦羽瑶笑：“这是你们碧云天的经营思路，我看在贵公的面上，才为你们指发展路上的顽石。到底要如何改善境况以及日后的经营路线，却不是我能够指手画脚的了。”

任掌柜闻言，面上泛起赧然。确是他心急了，这本是他们碧云天的事，怎么能随随便便就问外人呢？也是公孙若尘方才跟他说，若是下半年的收成再不好，就叫掌柜换人的话吓到他了，这才有些病急投医。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怪只怪秦羽瑶说话太有见地，竟令他这个活了一把岁数的人，也不知不觉就被引了心神。想到这里，微微偏看向公孙若尘，只见公孙若尘不知何时垂下了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再看向秦羽瑶时，任掌柜的目光不禁有些奇异，这是哪个隐世之家来的人，一言一行如此有见地？难怪任飞烨不停为她说话，但瞧她的一举一动，皆是不同凡俗。目光再次落在秦羽瑶脑后盘起的发髻上，不由得微微摇，可惜已然成了亲，否则的话，倒是可以…

“秦姑娘，你真是厉害！”任飞烨比划大拇指，赞叹地。

秦羽瑶微微一笑，却是用手掌捂住嘴边，悄悄地说：“忽悠罢了。”

似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说，任飞烨惊得睁大睛，随即笑了起来，学着她的样捂住嘴边：“忽悠得好！”“给这位姑娘包一百两银。”这时，公孙若尘从神中回神，看向任掌柜说。

任掌柜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反对，毕竟在他心里，秦羽瑶方才的一番话，如果当真挽救了碧云天的颓势，仅仅一百两银却是亏了人家。

“秦夫人，你要银票还是银锭？”任掌柜问。

秦羽瑶在心里算了一下，说：“给我七十两银票，三十两碎银，多谢。”

等拿到银两，秦羽瑶对任掌柜请来的厨说：“这炒螺蛳之前，首先用清泡上三四日，然后…”将炒螺蛳的过程中，需要注意的地方细细讲述一番，末了：“最注意地方便是炒之前的泡了。如果三四日之后的仍然浑浊，可以酌情多泡一到两日。”

割完毕，没有多留，了雅间下楼去，背上小背篓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