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李氏有些尴尬：“小，不是说一会儿去你姥姥家吗？”

刘小瞪起睛：“不去不行啊？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在你跟前啊？那我走好了，我去大姑姑家！”

旁边的刘有志默默地抱起宝儿，放在刘小的上。

“别，别，我哪是那个意思？”李氏连忙摆手“你既不想去，咱们便不去了。”

只见秦羽瑶面诧异，李氏叹气起，一边送秦羽瑶门，一边苦笑：“昨天可是得罪她了。”将昨日如何得罪刘小，又如何赔礼歉的事说了来。

秦羽瑶听在心里，十分慨。走到门时，终于忍不住站定说：“嫂别怪我多嘴。你就这一双儿女，不疼他们疼谁？两个都是好孩，换了是我，真是一手指也舍不得动的。你何苦为了外人，如此磋磨自己的孩？”

听到此，李氏叹了气。

“何况小如今年纪还小，等过几年长大了嫁人，一年到能回来几趟？只怕连见也见不着，到时你可后悔没有对她更好些吧。”秦羽瑶又。

李氏听了，连连：“你说得是。昨日看着小醒来，望着我冷冰冰的神，我心里已是悔了。可是，我能有什么法？”便又对着秦羽瑶絮叨起来，她夹在赵氏和刘玉洁之间，是如何难的话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氏已是这个岁数，为人事的风格已经定，最是难改变的。秦羽瑶方才说了几句，已是有些多嘴，此刻却是不肯再说了，只是听着，末了：“你家小是个好孩，我是极喜她的，往后少不了请她帮忙。我也不白支使人，回给她开工钱，只盼嫂别嫌我累着你的心就好。”

李氏听完，直是嗔：“你这人，明明了好事，偏还一副恶人嘴脸。你当我不知好歹的？玉洁这几日快嫁了，那人少不得来家里打秋风，小若是待在家里，难免又生事端。既然你有这心思，也不枉嫂疼你一场。工钱就不必使了，你只别嫌她烦就好。”

两人这般说了一会儿话，秦羽瑶便抬脚走了。回到家里，背起背篓，拴上房门了院，一路往村行去了。

二十斤八角，背着走上小半个时辰的路程，着实有些累人了。秦羽瑶心中寻思，总归如今手是有些银钱的，却不必如此累着自己。便付了两文钱，坐上村的车，一路颠颠簸簸地往镇上去了。

了城门，秦羽瑶与其他村人告别，朝着闲云楼的方向直走而去。约莫走了两刻钟，来到闲云楼的门，记起方承乾那张和蔼微胖的脸，面上不由升起一些笑意。

“方掌柜在吗？”了门，秦羽瑶便扬声喊。

“谁呀？”一个抹桌的小伙计抬起来，见是秦羽瑶，猛地一缩，收起抹布直往柜台后面跑去。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回瞅秦羽瑶。

见状，秦羽瑶有些诧异，却也没当回事，仍旧往里边走着：“方掌柜在吗？”

柜台后面，一阵嘀咕声之后，又站起来一个小伙计，斜着睛看向秦羽瑶，却：“东西带来了？”

秦羽瑶打量他一，觉着有些熟，似乎是上回来时，指责她卖得贵的那小伙计？不得不说，秦羽瑶的记忆力是十分惊人的，这小伙计正是方承乾的远房侄，名叫方四。只见他从柜台后面走了来，朝秦羽瑶背后的背篓里看去：“既然拿来了，便放下吧。”

秦羽瑶微微皱眉：“方掌柜呢？我是来送货的，没有主事人验收，我是不接的。”

“我就是主事人。”方四说，斜着看过来的睛里，不屑与轻蔑的神情，他地扬起下，冲脚下指了指：“快些把东西放下，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