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证，被告有意滥用我们的剧院。哈勒尔不仅亵渎了尚的艺术，把我们丽的画厅和所斓的现实混为一淡，用一把刀的映像杀死了一个姑娘的映像，而且他还表明了他企图毫无幽默地利用我们的剧院作为自杀的械。因此，我们判哈勒尔以终生不死的惩罚，剥夺他十二小时不准我们的剧院的权利。他也不能赦免被取笑一次的惩罚。先生们，大家一起来：一，二，三！”

数到三，全在场的人无可指责地一齐发一阵哄堂大笑，这是大家一起声大笑，可怕的、令人忍受不了的彼岸的笑声。

我恢复了知觉的时候，莫扎特还象先前一样坐在我旁边，拍拍我的肩膀说：“您听见了对您的判决。您还得养成习惯，继续听生活的广播音乐.您会觉得舒服的。您的智力太差了，亲的笨，不过，您大概会慢慢明白对您的要求是什么，您应该学会笑，这是对您的要求。您应该理解生活的幽默，生活的绞刑架下的幽默。然而，您准备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唯独不愿人们要求您的事情！您准备刺死姑娘，您愿意庄严地被死，您也肯定愿意受一百年的清苦，受一百年的鞭笞。对吧？”

“噢，是的，真心愿意，”我在这可怜的境中喊。

“当然！任何一项愚蠢的、枯燥乏味的、激情的活动，您都能到场，您真是个慷慨大方的先生，我可请不去，我不会为您的这些罗曼克的赎罪活动给您丝毫奖赏。您想被死，您愿意被砍下脑袋，您这个亡命之徒！您为这愚蠢的理想还会再杀十次人。您这胆小鬼想死，不想活。真是活见鬼！可是您正应该活着！如果您被判最重的惩罚，也是一不冤。”

“噢，最重的惩罚是什么呢？”

“比如说，我们可以让那个姑娘复活，让您和她结婚。”

“不，这一我不愿意。那将是不幸。”

“难您惹下的不幸还不够多吗？但是，激情和杀人现在该结束了。您还是理智一！您应该活着，您应该学会笑。您应该学会听该死的生活的广播音乐，应该尊敬这音乐后面的神，学会取笑音乐中可笑的、毫无价值的东西。完了，要求您的无非就是这一。”

我从牙中轻轻挤一个问题：“假如我拒绝呢？莫扎特先生，假如我不让您有权支使荒原狼，不给您权力去预他的命运呢？”

莫扎特平静地说：“那么我建议您再一支我的好烟。”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心袋里变一支烟递给我。与此同时，他突然变了样，不再是莫扎特了，他变成了我的好朋友帕罗，他那异国的黑睛情地看着我，他很象教我玩棋的那个人，跟那人长得一模一样，象孪生兄弟。

“帕罗，”我心不由搐了一下，喊。“帕罗，我们现在在哪儿？”

帕罗递给我香烟和火柴。

他微微一笑，说：“我们在我的剧院里，倘若你想学探戈舞，当将军，和亚历山大大帝谈话，下一次一切都听候你的吩咐。不过，我不得不说，哈里，你有让我失望。你完全忘了自己，你戳破了我的小剧院的幽默，了蠢事，你用刀刺人，使漂亮的图画世界溅上了现实的污。你这可得不好。但愿你看见赫尔米娜和我躺着时，至少是由于忌妒才那事情。可惜你不懂得怎样演好这个角。我相信，你会更好地学会这个游戏的。好了，下次可以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