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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哈勒尔自传第三章(4/7)

害怕。她说的一切,我听起来觉得很有说服力,都是命该如此,我接受了,没有反抗;但另一方面,尽她说这些话时非常严肃,我还是觉得她说的一切并不完全能实现,并不百分之百的认真,我的灵魂中有一收了她的话,相信了这些话;我的灵魂的另一分得到安似地,并获悉,这个如此聪明、健康和稳重的赫尔米娜也有她的幻想和腰肌状态。她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这整整一幕就已经蒙上一层不会实现和毫无效力的薄纱。

无论如何,我不像赫尔米娜能像走钢丝的杂技演员那样毫不费力地就回到可能的和现实的世界中来。

“你说我会杀死你介我问,似乎还在梦,而她却笑了起来,很有兴味地切地的鸭

“当然,”她漫不经心地“够了,不谈这个了,现在是吃饭时间。哈里,请再给我要一绿生菜!你吃不下饭?我想,所有别人天生就会的事情你都得好好学一学。连吃饭的乐趣也得学。你瞧,孩,这是鸭,把这亮晶晶的漂亮从骨上剔下来,这简直是一件乐不可支的事,一个人这样的时候,就会馋涎滴,会打心儿里到既张又快乐,就像一个情人第一次帮助他的姑娘脱衣服时一样。你听懂了吗?不懂?你真笨。注意,我给你一块鸭油,你会看到的。就这样,张开嘴!——哎,你真是个怪!天烧得,现在他斜偷看别人,看他们是不是看见他怎样从我的叉上吃一!别担心,你这很好,我不会让你蒙受耻辱的。如果你需要得到别人的允许才能快乐享受,那你真是个可怜虫。”

刚才那一幕变得越来越使人迷惑,越来越不可信了,这双睛几分钟前还那样庄重、那样可怕地盯着你。噢,正是在这一上,赫尔米娜就像生活本:始终是瞬息即变,始终无法预测。现在她吃着饭,很认真地对待鸭拉,糕和利酒,这些成了乐和评判的对象,成了谈话和幻想的题材。吃完一盘,又开始新的一章。这个女人完全看透了我,看来她对生活的了解胜过所有的智者,现在却是个孩的样,熟练地逢场作戏,这们熟的技巧使我五投地。不这是度的智慧还是最简单的天真幼稚,谁能尽情享受瞬间的快乐,准总是生活在现在,不瞻前顾后,谁懂得这样亲切谨慎地评价路边的每一朵小,评价每个小小的、傅戏的瞬间价值,那么生活就不能损害他一丝一毫。这样一个快活的孩那么好,那么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各,难又会是一个盼望死神降临的梦想者或歇斯底里症患者,或者是清醒的有算计的人,有意识的冷静地要让我恋她,变成她的隶?这不可能。不,她只是完全沉浸于此时此刻。所以她既能尽情笑,又能从心底沉沮丧,并且从不控制自己的情,任其发展罢了。

今天我才第二次看见赫尔米娜,她知我的一切,我觉得在她面前隐瞒什么秘密是不可能的。也许她可能不完全理解我的神生活,可能不理解跟音乐、跟歌德、跟诺瓦利斯或波德莱尔的关系——不过这一也是很可疑的,也许她不用费什么气力就能理解这些。即使她不理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神生活”还留下什么呢?这一切不是都已打得粉碎,失去意义了吗?可是,我其他那些完全是我个人特有的问题和愿望,她都会理解,这一我丝毫不怀疑。过一会儿我就要和她谈我的一切,谈荒原狼,谈那篇论文。以前,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我从未向别人说过一个字。有一什么力量驱使我上开始讲述。

“赫尔米娜,”我说“新近我遇到了一些奇特的事。一位素不相识的人给了我一本小书,像集市上某小册一类的印刷品,里面写的是我的全故事,跟我有关的事情写的一不差。你说这怪不怪?”

“这小册叫什么名字?”她顺

“书名叫《论荒原狼》。”

“噢,荒原狼太好了!荒原狼就是你?你难就是荒原狼?”

“是的,我是荒原狼。我就是这样一只荒原狼,一半是人,一半是狼,也许这只是我的幻想。”

她没有回答。地探寻似地注视着我的睛,盯着我的手。过了一会儿,她的睛里和脸上又先前那切严肃的神情和郁的情。我相信我已猜了她此时的思想:我是否有足够的狼去执行她“最后的命令”?

“这当然只是你的幻想,”她说,又开始变得朗起来。“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说是诗意。不过这话也有些理。今天你不是狼,可是那天,你走饭店时。好像从月亮上掉下来似的,你上还真有,我喜你的正是这。”

她突然想起什么,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又吃惊地说:“这话真难听,什么‘野兽’、‘猛兽’的!不应该这样谈论动。动常常很可怕,可是它们比人还真诚。”

“真诚是什么意思?你指的是什么?”

“你倒仔细看看动,一只狼,一只狗,一只鸟都行,或者动园里哪个庞然大,如洲狮或长颈鹿!你一定会看到,它们一个个都那样自然,没有一个动发窘,它们都不会手足无措。它们不想奉承你,引你。它们不戏。它们显的是本来面貌,就像草木山石,日月星辰。你懂吗?”

我懂。

“动大多数是悲伤的,”她继续说。“当一个人并不是由于牙病或丢了钱,而是因为他忽然在某个小时里到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生是怎么回事而悲伤财,那么他是真正的悲伤,这时他与动就有些相似之——那样悲伤,却比以往更真诚、更。事情就是这样,我初次见到你时,荒原狼,你就是这个样。”

那么,赫尔米娜,你对描写我的那本书怎么想?”

“啊,你知,我不喜老是思考。我们下一次再谈它。你可以把书给我看看。不,等一等,我什么时候又有兴趣读什么时,你再给我一本你自己写的书。”

她请我给她叫咖啡,一会儿显神恍惚、心不在焉的样,一会儿又忽地神采焕发起来,似乎在苦苦思索,得到了些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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