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提倡娼，他们即可不负娼是由他们的德信条所导致的责任。然而这不过是人所共知的那事实的另一阐明，即我们时代的职业德家们是一群够不上平均智力平的人。

就上述情形而言，很明显，只要许多男因为经济的原因而觉得早婚为不可能，同时许多女又完全不能结婚，那么，据男女平等的法则，就要求放松对于妇女贞的传统标准，如果容许男在婚前可以（事实L他们正是这样），那么也应该允许女在婚前可以。在所有那些女过剩的国家，使由于数目过剩而不得结婚的女完全不能享受的验，那是一件显然有失公允的事。毫无疑问，那些妇女运动的前驱者们，在其思想观念中是不会这样认为的，但是他们的现代追随者对此看得更为透彻，因此任何反对这样观的人必然要面对这样的事实，即那些反对男女平等原则的人，是不赞成以公平正义来对待女人的。

由这新旧德的问题，生了一个非常明确的争论之。如果女孩的贞洁和妻的忠贞不再需要，那么就有必要提维护家制度的新方法，或者赞成家解，或者提议只有在婚后才能生儿育女，并且一切婚姻之外的都必须使用避药，以避免生养孩。在这情况下，丈夫可以学到宽容妻的情人，犹如东方人对于太监的态度一样，但是这样规划的困难之在于，要求我们在合理之外，还要更多地相信避药有效果和妻的忠贞；不过这样的困难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另外适合新德的可供选择的办法是，使得作为重要社会制度的父权趋于衰微，而由国家取代父亲的职责。在特殊情况下，一个男确认某个孩是他的，并且喜他的孩，自然，他也许会心甘情愿地去现在的父亲们通常去的事，给予他的孩和妻以经济上的扶持；但他木会因为法律的制而被迫这样。的确，在国家取代父亲的职责时，所有的孩都被置于不知其生父的私生的位置，所不同之在于国家将这情形视为一平常的情形，只是比较今天，国家要多些养育儿童的麻烦。

另一方面，如果一定要恢复旧德，一些事情就是重要的；其中有些已经实践过了，但是经验显示仅仅靠这些是不能发生效力的。首要的是，女的教育应该使她们愚蠢、迷信和无知，这个条件在那些教会支的学校里已经实现了；第二个要件是，对所有传播与目的有关信息的书籍执行严格的审查制度，这个条件业已在英两国实现，因为法律中的检查制度既未变更，警察就会加倍情地执行这检查制度。不过，这些条件既然已经存在，就明显地显得不充分了。唯一使人称.如意的事是，女被禁止在家之外谋生；除非由她们的母亲或姑婶陪伴着，绝对不许门一步，无人陪伴而独自门舞的习惯要决戒绝。一个50岁以下的未婚妇女，拥有私车是非法的。或许聪明的办法是，所有未婚的妇女，每月都由警察局的医生检查一次，如发现有失贞的，送她去悔过所去。当然，避药的使用应该被禁止。和未婚妇女谈话时怀疑《圣经》上关于永劫不复的教义，是非法的。这些措施，如果制推行100年或100年以上，或许可以一些可以遏制正在兴起的不德的。但是，我想，为了避免某些滥用职权的危险，非常有必要将所有的警察和男医务人员阉割。鉴于男品中固有的腐败劣，一步实行这样的政策，或许是聪明之举。我在想，最好是奉劝德家们去提议，所有的男应该被阀割，只有牧师可以例外。①

可以看，无论我们采取何措施，总会存在困难，总会有反对意见的。如果我们任凭新德自行发展下去，它必然会比现在的状况走得更远，并且会引起几乎是我们仍然预料得到的困难。在另一方面，如果我们试图在现代社会中制推行那些只是在过去年代才能实行的限制，我们势必会制订一些不可能办得到的规则，因为人类的本会立刻反叛这些规则的。这一是明了的，所以无论有多少危险和困难，我们都必须意在让这个世界继续前而不是倒退。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一真正的新德，我的意思是，我们仍然需要承认责任和义务，即使这责任和义务已和过去所承认的责任和义务大不相同，只要所有的德家满足于他们自规劝人们回到远如杜杜乌②那制度里去，他们就不能在使新自由德化方面有所作为，或者是不能指伴随着新自由而应有的新义务。我认为新制度比起旧制度一也木能多地屈从于冲动的支，而使人们恣意妄为，我只是认为抑制冲动的时机和实行抑制的动机，要与过去有所不同。实际上，德的整个问题，需要重新思考一番。下一章意在就此任务尽绵薄之力，尽它可能显得浅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