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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吴用使时迁偷甲汤隆赚徐(3/4)

贼来盗了去。你可央人慢慢缉访来,别作商议,且不要“打草惊蛇。”徐宁听了,到天明起来,坐在家中纳闷。早饭时分,只听得有人扣问。当值的去问了名姓,来报:“有个延安府汤知寨儿汤隆,特来拜望。”徐宁听罢,教请客位里相见。汤隆见了徐宁,纳拜下,说:“哥哥一向安乐?”徐宁答:“闻知舅舅归天去了,一者官羁绊,二乃路途遥远,不能前来吊问。并不知兄弟信息。一向在何?今次自何而来?”汤隆:“言之不尽!自从父亲亡故之后,时乖运蹇,一向落江湖。今从山东迳来京师探望兄长。”徐宁:“兄弟少坐。”便叫安排酒相待。汤隆去包袱内取两锭蒜条金,重有二十两,送与徐宁,说:“先父临终之日,留下这些东西,教寄与哥哥遗念。为因无心腹之人,不曾捎来。今次兄弟持地到京师纳还哥哥。”徐宁:“承舅舅如此挂念。我又不曾有半分孝顺,怎么报答!”汤隆:“哥哥,休恁地说。先父在日之时,常是想念哥哥一武艺,只恨山遥远,不能彀相见一面,因此留这些与哥哥遗念。”徐宁谢了汤隆,收过了,且安排酒来待。汤隆和徐宁饮酒中间,徐宁只是眉不展,面带忧容。汤隆起:“哥哥,如何尊颜有些不喜?心中必有忧疑不决之事。”徐宁叹:“兄弟不知,一言难尽!夜来家间被盗!”汤隆:“不知失去了多少事?”徐宁:“单单只盗去了先祖留下那副雁翎锁甲,又唤作“赛唐猊。””昨夜失了这件东西,以此心不乐。”汤隆:“我把一个盛著,拴缚在卧房中梁上;正不知贼人甚么时候来盗了去。”汤隆问:“是甚等样盛著?”徐宁:“是个红羊盛著,里面又用香绵裹住。”汤隆失惊:“红羊!。”问:“不是上面有白线刺著绿云如意,中间有狮绣球的?”徐宁:“兄弟,你那里见来?”汤隆:“小弟夜来离城四十里在一个村店沽酒吃,见个鲜睛黑瘦汉担儿上挑著。我见了,心中也自暗付;“这个是盛甚么东西的?。”临店时,我问:“你这作何用?”那汉:“原是盛甲的,如今胡放些衣服。”必是这个人了。我见那厮似闪了的,一步步挑著了走。何不我们追赶他去?”徐宁:“若是赶得著时,不是天赐其便!”汤隆:“既是如此,不要耽搁,便赶去罢。”徐宁听了,急急换上麻鞋,带了腰刀,提条朴刀,便和汤隆两个了东郭门,拽开?步,迤逦赶来。前面见有白圈上酒店里。汤隆:“我们且吃碗酒了赶,就这里问一声。”汤隆得门坐下,便问:“主人家,借问一声,曾有个鲜黑瘦汉挑个红羊过去么?”店主人:“昨夜晚是有这般一个人挑著个红羊过去了;一似上吃跌了的,一步一颠走。”汤隆:“哥哥,你听如何?”徐宁听了,声不得。两个连忙还了酒钱,门便去。前面又见一个客店,上有那白圈。汤隆立住了?,说:“哥哥,兄弟走不动了,和哥哥且就这客店里歇了,明日早去赶。”徐宁:“我是官,倘或名不到,官司必然见责,如之奈何?”汤隆:“恁地,可以赶了。”当夜两个歇了,次日起个四更,离了客店,又迤逦赶来。汤隆但见上有白粉圈儿,,便买酒买吃了问路,皆说得一般。徐宁心中急切要那副甲,只顾跟著汤隆赶了去。看看天又晚了,望见前面一所古庙,庙前树下,时迁放著担儿在那里坐地。汤隆看见,叫:“好了!前面树下那个不是哥哥盛甲的红羊?”徐宁见了,抢向前来,一把揪住了时迁,喝:“你这厮好大胆!如何盗了我这副甲来!”时迁:“住!住!不要叫!是我盗了你这副甲来,你如何要怎地?”徐宁喝:“畜生无礼!倒问我要怎的!”时迁:“你且看匣里有甲也无!”汤隆便把匣打开看时,里面是空的。徐宁:“你这厮把我这副甲那里去了!”时迁:“你听我说:小人姓张,排行第一,泰安州人氏。本州有个财主要结识老经略相公,知你家有这副雁翎锁甲,不肯货卖,特地使我同一个李三两人来你家偷盗,许俺们一万贯。不想我在你家上跌一来,闪了,因此走不动,先教李三拿了甲去,只留得空匣在此。你若要奈何我时,便到官司,就拚死我也不招!若还有肯铙我时,我和你去讨来还你。”徐宁踌躇了半晌,决断不下。汤隆便:“哥哥,不怕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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