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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没遮拦追赶及时雨船火儿(3/5)

船的三个都是我家亲眷,衣父母。请他归去碗‘板刀面’了来!”那长汉:“你且摇拢来,和你商量”那梢公:“我的衣饭,倒拢来把与你,倒乐意。”那长汉:“张大哥!不是这般说!我弟兄只要捉这囚徒!你且拢来!”那梢公一摇橹,一面说:“我自好几日接得这个主顾,却是不摇拢来,倒你接了去!你两个只休怪,改日相见!”宋江呆了,不听得话里藏机,在船舱里悄悄的和两个公人说:“也难得这个梢公!救了我们三个命,又与他分说!不要忘了他恩德!却不是幸得这只船来渡了我们!”

却说那梢公摇开船去,离得江岸远了。三个人在舱里望岸上时,火把也自去芦苇中明亮。宋江:“惭愧!正是好人相逢,恶人远离,且得脱了这场灾难!”只见那梢公摇着橹,里唱起湖州歌来;唱:老爷生长在江边,不游只钱。昨夜华光来趁我,临行夺下金砖!宋江和两个公人听了这首歌,都酥了。宋江又想:“他是耍。”三个正在里议论未了,只见那梢公放下橹,说:“你这个撮鸟!两个公人平日最会诈害私商的心,今日却撞在老爷手里!你三个却是要‘板刀面,’却是要‘馄饨?’”宋江:“家长,休要取笑。怎地唤‘板刀面?’怎地是‘馄饨?’”那梢公睁着:“老爷和你耍甚鸟!若还要‘板刀面’时,俺有一把泼风也似快刀在这板底下。我不消三刀五刀,我只一刀一个,都剁你三个人下去!你若要‘馄饨’时,你三个快脱了衣裳,都赤条条地下江里自死!”未江听罢,扯定两个公人,说:“却是苦也!正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那梢公喝:“你三倨好好商量,快回我话!”宋江答:“梢公不知,我们也是没奈何,犯下了罪迭甘州的人。你如何可怜见,饶了我三个!”那梢公喝:“你说甚么闲话!饶你三个?我半个也不饶你!老爷唤作有名的狗脸张爷爷!来也不认得爷,也去不认得娘!你便都闭了鸟嘴,快下里去!”宋江又求告:“我们都把包里内金银财帛衣服等项,尽数与你。只饶了我三人!”那梢公便去板底下摸那把明晃晃板刀来,大喝:“你三个要怎地!”宋江仰天叹:“为因我不敬天地,不孝父母,犯下罪责,连累了你两个!”那两个公人也扯着宋江,:“押司!罢!罢!我们三个一死休!”那梢公又喝:“你三个孚好快脱了衣裳,下江去!便!不时,老爷便剁下里去!”宋江和那两个公人抱一块,望着江里。只见江面上咿咿哑哑橹声响。

梢公回看时,一只快船,飞也似从上急溜下来船上有三个人:一条大汉手里横着托叉,立在船上;梢两个后生摇着两把快橹。星光之下,早到面前。那船上横叉的大汉便喝:“前面是甚梢公,敢在当行事?船里货,见者有分!”这船公回看了,慌忙应:“原来却是李大哥!我只是谁来!大哥,又去买卖?只是不曾带挈兄弟。”大汉:“张家兄弟,你在这里又这一手!船里甚么行货?有些油么?”梢公答:“教你得知好笑:我这几日没路又赌输了,没一文;正在沙滩上闷,坐岸上一夥人赶着。三行货来我船里,却是两个鸟公人,解一个黑矮囚徒,正不知是那里。他说,迭江州来的,却又项上不带行枷。赶来的岸上一夥人却是镇上穆家哥儿两个,定要讨他。我见有些油,我不还他。”船上那大汉:“咄!莫不是我哥哥宋公明?”宋江听得声音熟,便舱里叫:“船上好汉是谁?救宋江则个!”那大汉失惊:“真个是我哥哥!早不来!”

宋江钻船上来看时,星光明亮,那船上立的大汉正是混江龙李俊;背后船梢上两个摇橹的:一个是蛟童威,一个翻江蜃童猛。这李俊听得是宋公明,便过船来,里叫:“哥哥惊恐?若是小来得迟了些个,误了仁兄命!今日天使李俊在家坐立不安,棹船来江里赶些私盐,不想又遇着哥哥在此受难!”那梢公呆了半晌,声不得,方问:“李大哥,这黑汉便是十东及时雨宋公明么?”李俊:“可知是哩!”那梢公便拜:“我那爷!你何不门通个大名,省得着我歹事来,争些儿伤了仁兄!”宋江问李俊:“这个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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