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三回王婆贪贿说风情郓哥不忿(3/7)

聒,只见武松引了一个土兵,拿着一条匾担,迳来房里收拾了行李,便门去。武大赶来叫:“二哥,甚么便搬了去?”武松:“哥哥,不要问;说起来,装你的幌。你只由我自去便了。”

武大那里敢再开,由武松搬了去。那妇人在里面喃喃呐呐的骂:“却也好!人只一个亲兄弟,怎地养活了哥嫂,却不知反来嚼咬人!正是‘木瓜,空好看’!你搬了去,倒谢天谢地!且得冤家离前!”

武大见老婆这等骂,正不知怎地,心中只是咄咄不乐,放他不下。

自从武松搬了去县衙里宿歇,武大自依然每日上街,挑卖炊饼。本待要去县里寻兄弟说话,却被这婆娘千叮万嘱分付,教不要去兜揽他;因此,武大不敢去寻武松。

捻指间,岁月如,不觉雪晴。过了十数日,却说本县知县自到任已来,却得二年半多了;赚得好些金银,待要使人送上东京去与亲眷收贮使用,谋个升转;却怕路上被人劫了去,须得一个有本事的心腹人去,便好;猛可想起武松来“须是此人可去。…有这等英雄了得!”当日便唤武松到衙内商议:“我有一个亲戚在东京城里住;要送一担礼去,就捎封书问安则个。只恐途中不好行,须是得你这等英雄好汉方去得。你可休辞辛苦,与我去走一遭。回来我自重重赏你。”武松应:“小人得蒙恩相抬举,安敢推故。既蒙差遣,只得便去。小人也自来不曾到东京,就那里观看光景一遭。相公,明日打端正了便行。”知县大喜,赏了三杯,不在话下。

且说武松领下知县言语,县门来。到得下,取了些银两,叫了个土兵,却上街来买了一瓶酒并鱼果品之类,一迳投紫石街来,直到武大家里。武大恰好卖炊过了回来,见武松在门前坐地,叫土兵去厨下安排。那妇人馀情不断,见武松把将酒来,心中自想:“莫不这厮思量我了,却又回来?…那厮一定不过我!且慢慢地相问他。”

那妇人便上楼去重匀粉面,再整云鬟,换些艳衣服穿了,来到门前,迎接武松。那妇人拜:“叔叔,不知怎地错见了?好几日并不上门,教心里没理会。每日叫你哥哥来县里寻叔叔陪话,归来只说:‘没寻。’今日且喜得叔叔家来。没事坏钱甚么?”武松答:“武二有句话,特来要和哥哥嫂嫂说知则个。”那妇人:“既是如此,楼上去坐地。”

三个人来到楼上客位里,武松让哥嫂上首坐了。武松掇个杌,横投坐了。土兵搬将酒上楼来摆在桌上。武松劝哥哥嫂嫂吃酒。那妇人只顾把来睃武松。武松只顾吃酒。

酒至五巡,武松讨个劝杯,叫土兵筛了一杯酒,拿在手里,看着武大,:“大哥在上,今日武二蒙知县相公差往东京事,明日便要起程。多是两个月,少是四五十日便回。有句话特来和你说知,你从来为人懦弱,我不在家,恐怕被外人来欺负。假如你每日卖十扇笼炊饼,你从明日为始,只五扇笼去卖;每日迟早归,不要和人吃酒;归到家里,便下了帘,早闭上门,省了多少是非。如若有人欺负你,不要和他争执,待我回来自和他理论。大哥依我时,满饮此杯。”武大接了酒:“我兄弟见得是,我都依你说。”

吃过了一杯酒,武松再筛第二杯酒对那妇人说:“嫂嫂是个细的人,不必武松多说。我哥哥为人质朴,全靠嫂嫂主看待他。常言:‘表壮不如里壮。’嫂嫂把得家定,我哥哥烦恼甚么?岂不闻古人言:‘蓠劳犬不’?”

那妇人被武松说了这一篇,一红从耳朵边起,紫涨了面;指着武大,便骂:“你这个腌【音“匝”字形左“月”右“赞”】混沌!有甚么言语在外人说来,欺负老娘!我是一个不巾男汉,叮叮当当响的婆娘!拳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人面上行得人!不是那等搠不的鳖老婆!自从嫁了武大,真个蝼蚁也不敢屋里来!有甚么篱笆不牢,犬儿钻得来?你胡言语,一句句都要下落!丢下砖瓦儿,一个个要着地!”武松笑:“若得嫂嫂这般主,最好;只要心相应,却不要‘心不似’。既然如此,武二都记得嫂嫂说的话了,请饮过此杯。”

那妇人推开酒盏,一直跑下楼来;走到半扶梯上,发话:“你既是聪明伶俐,却不‘长嫂为母’?我当初嫁武大时,不曾听说有甚么阿叔!那里走得来‘是亲不是亲,便要乔家公’!自是老娘晦气了,鸟撞着许多事!”哭下楼去了。那妇人自妆许多伪张致。

那武大、武松…弟兄…自再吃了几杯。武松拜辞哥哥。武大:“兄弟,去了?早早回来,和你相见!”里说,不觉中堕泪。武松见武大中垂泪,便说:“哥哥便不得买卖也罢,只在家里坐地;盘缠兄弟自送将来。”武大送武松下楼来。临门,武松又:“大哥,我的言语休要忘了。”

武松带了土兵自回县前来收拾。次日早起来,拴束了包裹,来见知县。那知县已自先差下一辆车儿,把箱笼都装载车上;两个壮土兵,县衙里拨两个心腹伴当,都分付了。那四个跟了武松就厅前拜辞了知县,拽扎起,提了朴刀,监押车,一行五人离了谷县,取路望东京去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