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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7)



社会主义工作。人向自然界发动了攻,在汹涌的第聂伯河的急,给它桀骜不驯的

力量上钢泥的枷锁。

在三万名向第聂伯河开战的大军中,在这支大军的指挥员中,有过去的基辅码

人、现今的建筑工段段长伊格纳特·潘克拉托夫。大军从两岸向河夹击,从战斗打响

的第一天起,两岸之间就展开了社会主义竞赛,这是工人生活中的新生事

潘克拉托夫那硕大的躯轻快地在板上、小桥上跑来跑去,一会儿在搅拌机旁跟

弟兄们说两句俏话,一会儿消失在土壕沟里,一会儿又突然在卸泥和钢梁的站台上

面。

一大清早,他那佝偻的现在“吃的”工区,直到夜他才把终于疲乏了的

大躯放倒在行军床上。

有一次,他面对晨雾笼罩的河面,面对河岸上一望无际的建筑材料,看得了神,

不禁回想起森林中小小的博亚尔卡。当时似乎是一个大工程,同目前的情景相比,不过

是一件儿童玩罢了。

“瞧咱们这气派,发展得多快,伊格纳特好兄弟。第聂伯河这匹烈让咱们给

了。老爷们再也不用在这急险滩上折腾吃苦啦。给你一百万度电,没说的!这才

是咱们真正生活的开端,伊格纳特。”一从他中涌起,仿佛他贪婪地喝下了一

杯烈酒似的。“博亚尔卡那些弟兄们在哪儿呢?把保尔,还有扎尔基两都叫来多好,

咳!那我们就把左岸的人给盖啦。”想到博亚尔卡,他又不由得想起了朋友们。

那些跟他一起在隆冬季节大战博亚尔卡的人,还有那些共同创建共青团组织的人,

如今分散在全国各地,从火朝天的新建筑工地到辽阔无边的祖国的偏僻角落,都在重

建新生活。过去,他们那批早期共青团员,大约有一万五千人。有时在茫茫人海中相遇,

真是亲如手足。现在,他们那个小小的共青团已成为人。原先只有一个团员的地方,

如今能拉整整一个营。

“冲我们来吧,小鬼们。前不久还在桌底下钻来钻去呢。我们已经在前线

了,他们还要妈妈用衣襟替他们鼻涕。一转的工夫,都蹿起来了,在工地上还拼命

想把你撵到乌壳里去。对不起,这一招可不行。咱们还得走着瞧。”

潘克拉托夫饱了一河边清新的空气,受到一满足。二十岁的共青团员

安德留沙·小托卡列夫在左岸第七工段当支书记,今天晚上潘克拉托夫要把那个工段

“挂到自己拖的钩上”到那时他肯定也会有这满足的。

至于刚才他回忆起的那位朋友和战友保夫鲁沙·柯察金,他现在被抛弃在偏僻遥远

的滨海小城,为争取归队而行着顽艰苦的斗争,既有失败的悲哀,也有胜利的乐。

阿尔焦姆很少收到弟弟的信。每当他在市苏维埃办公桌上见到灰信封和那有棱有

角的熟悉的字,他就会失去往常的平静。现在,他一面撕开信封,一面情地想:

“唉,保夫鲁沙,保夫鲁沙!咱们要是住在一起该多好。

你经常给我主意,对我一定很有用,弟弟!”

保尔信上说:

阿尔焦姆:

我想跟你谈谈我的情况。除你以外,我大概是不会给任何人写这样的信的。你了解

我,能理解我的每一句话。我在争取恢复健康的战场上,继续遭到生活的排挤。

我受到接连不断的打击。一次打击过后,我刚刚站起来,另一次打击又接踵而来,

比上一次更厉害。最可怕的是我现在没有力量反抗了。左臂已经不听使唤。这就够痛苦

的了,可是接着两条也不能活动了。我本来只能在房间里勉走动,现在从床边挪到

跟前也要费很大劲。到这步田地大概还不算完。明天会怎么样…还很难说。

我已经不去屋,只能从窗看到大海的一角。一个人有一颗布尔什维克的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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