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有些人一直到了这里还要神气活现。就说这位戈埃小好像她生活有儿放请原谅我用了这个词。现在这位可怜的小她死了；而如今没有给人落下过什么话柄我们却天天在她们坟上浇的女人不是同样有的是吗？但是那些葬在她旁边的死者的亲属知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亏他们想得说他们反对把她葬在这儿还说这女人应该像穷人一样另外有个专门埋葬的地方。谁看见过这事？我狠狠地把他们了回去：有些阔佬来看望他们死去的亲人一年来不了四次他们还自己带束看看都是些什么！他们说要为死者哭泣但却不肯钱修理坟墓；他们在死者的墓碑上写得悲痛绝却从未过一滴泪还要来跟他们亲属坟墓的邻居找麻烦。您信么？先生我不认识这位小我也不知她过些什么事但是我喜她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我关心她我给她拿来的茶价格公她是我偏的死人。先生我们这些人没有办法只能死人因为我们忙得不可开几乎没有时间去别的东西了。”

我望着这个人用不着我多作解释一些读者就会懂得在我听他讲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有多么激动。

他可能也看来了。因为他接着又说：

“据说有些人为了这个姑娘倾家产还说她有一些十分迷恋她的情人嗨当我想到竟然连买一朵给她的人也没有不免到又是奇怪又是悲哀。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她总算还有一个坟墓吧虽说只有一个人怀念她这个人也已经替别人了这些事。但是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和她世相同、年龄相仿的可怜的姑娘她们被埋在公共墓地里。每当我听到她们可怜的尸被扔墓地的时候我的心总像被撕碎了似地难受。只要她们一死就谁也不她们了。我们这一行的尤其是如果还有些良心的话有时是快活不起来的唷。您说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是无能为力的啊！我有一个二十岁的丽的大姑娘每当有人送来一个和她一样年纪的女尸时我就想到了她不论送来的是一位阔小还是一个狼女我都难免要动情。

“这些罗唆事您一定听厌烦了吧再说您也不是来听这些故事的。他们要我带您到戈埃小的坟上来这儿就是您还有什么事要我吗？”

“您知不知阿尔芒·迪瓦尔先生的住址？”我问这个园丁。

“我知他住在…街您看见这些了吧买这些的钱我就是到那儿去收的。”

“谢谢您我的朋友。”

我最后望了一这个铺满鲜的坟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念想探测一下坟墓有多好看看被丢在泥土里的那个漂亮的女人究竟怎么样了然后我心情忧郁地离开了玛格丽特的坟墓。

“先生是不是想去拜访迪瓦尔先生？”走在我旁边的园丁接着说。

“是的。”

“我肯定他还没有回来要不他早到这儿来了。”

“那么您可以肯定他没有忘记玛格丽特吗？”

“不但可以肯定而且我可以打赌他想替玛格丽特迁葬就是为了想再见她一面。”

“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他到公墓来时第一句话就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再见到她呢？’这样的事除非迁葬才办得到。我把迁葬需要办的手续一一告诉了他因为您知要替死人迁葬必须先验明尸而这要得到死者家属的许可才能而且还要由警长来主持。迪瓦尔先生去找戈埃小的就是为了征得她的同意。他一回来肯定会先到我们这儿来的。”